呂芷泉走在他們后面壓根就插不上話,只能一邊搖頭一邊無奈的笑。
燕容彰的奶娘姓鄭,叫鄭秀。
很低調的一個人,低調到很多人都會忽視她的存在。其實也不怪她,主要是很多時候呂芷泉都親自帶孩子,奶娘插不上手,就只能同宮人一起在旁邊候著。
進府的路上,呂芷泉也同奶娘說了不少話,無一不是交代她要看管好兒子,她總擔心兒子頑皮會給瑧王府增添麻煩。
鄭奶娘一路點著頭,表示都記下了。
燕容彰要在瑧王府生活,柳輕絮也沒給他安排別的院閣,就讓他同鄭奶娘一起住進了鎏影閣,房間在就燕容瀲和燕容滟兄妹倆的隔壁,方便三位奶娘在一起能相互照應。
廳堂里,柳輕絮都快成邊角人物了。
柳景武抱一個孩子,巳爺抱一個孩子,兩個大男人抱著孩子也就算了,偏偏還一本正經地談著事。
就是有關半月后春狩的事。
燕巳淵負責的是春狩過程中的事務,而安全方面,則是由柳景武負責。據柳景武稱,要調動兩個軍營的將士。
兩個小娃娃在他們懷中也沒睡覺,柳輕絮都做好了準備只要他倆哭鬧,立馬將他們帶走,可誰知兄妹倆一個啃指頭、一個蹬腿,好像玩得挺嗨的。
正在這時,門房一侍衛前來稟報,“啟稟王爺、王妃,平陽公主府送了好些東西來,說是月香姑娘的嫁妝。”
“嫁妝?月香姑娘?”柳輕絮驚訝的起身,腦海中浮出一張秀氣的臉龐,“她要嫁誰啊?”
“回王妃,聽平陽公主府的人說,月香姑娘要嫁給江護衛。”
“呃……”柳輕絮一臉黑線。
她記得之前月香來府里找過江九一次,這次在宮里那些天,他們倆為了‘圣水’的事也朝夕相處著,可是……
這怎么就談及婚嫁了?!
“阿巳,你看這?”她感覺很懵,只能把自家巳爺望著。
巳爺豐眉微蹙,盯著門房侍衛,有一瞬間還直了眼。
看得出來,他的驚訝不亞于柳輕絮。
“把江九叫過來!”
“是。”侍衛得到吩咐,趕緊去叫人。
沒多久,江九到了廳堂。
柳輕絮直接開問,“江九,你要娶親,怎么不同我們說一聲?”
江九一臉漲紅,單膝跪在廳堂中央,低著頭道,“王爺……王妃……屬下……屬下還未來得及稟報……”
聽他這結巴的說話聲,柳輕絮都被逗樂了,“好家伙,你要成親,我和王爺居然是最后一個知曉的!”
不是責備他,而是打趣他。
可江九瞬間繃緊了身子,進來時緋紅的臉此刻已經變白了,小心翼翼的朝燕巳淵看了一眼,道,“王爺,屬下不該與人私定終身,請王爺責罰。”
燕巳淵沉著臉問道,“何時發生的?”
“就小世子和小郡主滿月宴那日。”
“發展多久了?”
“就這些日子。”
“……”柳輕絮簡直是目瞪口呆。
一旁柳景武看得津津有味,臉上暗沉的色澤都淡去了許多,變得有光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