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兒一女,柳輕絮激動得很。一會兒抱這個、一會兒抱那個,生怕其中一個受冷落了而有意見,除此外,她還拔開襁褓把兩個孩子仔細仔細的檢查了多遍。
“王妃,小世子屁股上有顆痣,小郡主肩上有塊紅胎記,奴婢之前也瞧過了,沒發現多余的胎記。”秀姑忍不住開口。
“我不是找胎記。”
“那您找什么?”
“我就想知道他們兄妹倆到底有什么與眾不同的地方。”柳輕絮從兒子身上抬起頭,一臉挫敗的樣子,“藥王不是說他們或多或少會有些不同嗎?我瞧來瞧去也沒瞧出一點特別之處,這是怎么回事?”
秀姑,“……”
就連床里的燕巳淵都忍不住狠抽嘴角。
見她還要繼續檢查,秀姑忍不住道,“王妃,興許他們同王爺一樣血液能解毒呢?”
柳輕絮瞧著兩個稚嫩的兒女,搖頭,“算了,他們太小,我不忍心取他們的血。”
藥王說的是與眾不同,她不太相信兩個孩子跟爹一模一樣,這樣哪有與眾不同的,只是單純的遺傳罷了。
她總有預感,這兩個小家伙身上興許還有別的秘密。
“好了,以后再慢慢觀察,別把他們弄哭了。”燕巳淵忍不住出聲。哪有親娘如此把孩子翻來覆去折騰的,也不怕孩子哭鬧?
“你看他們像是要哭的樣子嗎?”柳輕絮指了指兒女,一個睜著黑烏烏的眼睛盯著他們,一個瞇個眼縫,被她扒來扒去,好像還挺享受似的。
“……”燕巳淵不說話了。
但瞧著娘仨個,他嘴角就止不住上揚。
該到吃奶的時候了,倆奶娘把孩子抱走后,柳輕絮才消停下來。
不過行動上消停了,她腦子也沒消停。
“阿巳,那三面鳳陽鏡,有一面被柳元茵拿去了,有一面被燕容熙拿去了,另外一面你說在是楚皇手里還是在柳景武手里?”
“絮兒認為呢?”燕巳淵笑著不答反問。
“我先問的,你先答!”柳輕絮不滿地用眼神嗔著他。
“試試他們反應不就知道了。”
“呵呵!”其實他們心中早都有了答案,只是還差一個確認而已。
不怕那些人拿到鳳陽鏡高興,這本來就是他們的一場計謀。
柳元茵的痛改前非,燕容熙的示好,楚坤礪賴著不肯回大湘……
他們明面上不好說什么,所以在她生產前,早就做好了安排。讓他們進府,讓他們得手,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確定這些人究竟是真心還是別有用心。
這不,三面鳳陽鏡的失竊,直接就把所有人都暴露了!
“阿巳,接下來我們先從誰下手?”
“絮兒覺得呢?”燕巳淵挑眉。
“誒,你別把這些問題全反丟給我好不?”柳輕絮瞪眼。
“那就從柳元茵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