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是夠好的!
居然背地里跟她說這些!
“蕭玉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楚中菱見他還不為所動,突然間覺得自己很難堪,不由得惱了,“為何我都這樣了,你還是不愿意?你要不喜歡……唔!”
后面的話被封在口中,只剩糾纏的曖昧的聲響。
她這才發現,隔著他身上的衣物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滾燙的熱度,像著了火一樣。
是她主動的,可是隨著他把衣物褪盡扔出被窩,她也忍不住緊張起來。
“玉航……”
“你現在想反悔也來不及了!”蕭玉航貼著她耳朵,咬著牙重聲溢道。
這個不知好賴的!
虧他之前忍得那么難受,結果臨到大婚前,她搞這么一出,直接讓他的忍耐前功盡棄……
一晌沖動。
被褥下的動靜停歇,只剩嚶嚶哭聲。
理智回歸腦海,蕭玉航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緊緊摟著她,來不及回味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先得顧及她的感受。
“可是很疼?我瞧瞧……”他說著話還真要掀被子。
“你流氓!”楚中菱扯著被子,脫口嬌罵。
聽著她罵聲,蕭玉航非但沒生氣,反而再一次把她壓著,一邊為她擦著眼淚,一邊貼她耳邊,笑得異常邪惡,“剛才沒過癮,要不要再來一次?”
楚中菱羞赧的望著他,還沒來得及反對,突然又讓他奪去了呼吸……
……
公主府。
推門入房,看著房里端坐的自家娘親,蕭玉航一臉的春風剎那間抹去。
“娘,您這么早來做何?”
平陽公主瞇著眼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一晚上不在府里,去哪做賊了?”
蕭玉航耳根不由得發紅,“娘,你說我還能去哪?”
看著兒子那通紅的耳根,平陽公主眸光閃爍,上前扯了扯兒子衣袍,突然笑道,“不錯啊,有長進了,居然當采花賊了。”
“娘!”蕭玉航窘。
“行了,娘又沒有反對你們,你著急個什么勁兒?我還盼著早點抱孫子呢!”
“……”蕭玉航黑著臉想遁土。才一晚上的事,哪來孫子給她抱?想到什么,他皺起了眉,“我和菱兒不打算那么早要孩子。”
“你說什么?兔崽子,你當真想反天了?”平陽公主一改笑容,叉腰怒瞪著他。
見她動怒,蕭玉航趕緊換了語氣,哄道,“娘,我們還沒成親呢,就算成親了,那也得給我們一些時日,孩子不是說想要便能有的,您說對不?”
要什么孩子啊?
他這頭才剛開葷,突然來個孩子他們還能好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