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怎么來了?”
此刻的他正守在床邊,而床上的人閉著眼,滿臉布滿了不自然的紅暈,還像醉了酒一般喃喃碎語。
再沒見識的人也看得出來他的情況不正常!
“余輝,小侯爺他怎樣了?”
“公主,都怨小的沒照顧好小侯爺,今早忘了為他換傷藥,以至于傷口惡化高熱不止。”余輝一臉的自責。
“什么?沒換傷藥?”楚中菱又驚又怒。
“小的今早太疲累,忘了為小侯爺換藥就去睡了。”余輝自責的解釋完,接著安慰她,“不過您放心,小的已經喂小侯爺服了退熱的藥,也為他換過傷藥了,休息一晚,他應該會沒事的。”
楚中菱不聽他說還好,聽他說完,眼中也露出了懊惱之色。
之前她來這里就是為了給他換藥的,結果因為其他事,她把來這里的目的都忘了……
現在他高熱,她也脫不了責任!
“行了,你下去吧,今晚我來照顧他。”看著蕭玉航臉上不自然的緋紅,她忍不住心疼。
雖然她也沒照顧過人,但自己好歹是個女人,比起男人做這些事,她覺得自己怎么也要比男人強一些!
“公主,小的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余輝滿臉糾結的看著她。
“你說。”楚中菱都沒認真看他一眼,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床上。
“公主乃萬金之軀,服侍人的事還是交給下人去做吧。何況公主還未出嫁,要是傳出去,定會損害您的清譽。依小的看,還是讓小的照顧小侯爺吧。”
“你都把他照顧成這樣了,我還敢讓你繼續照顧他?”楚中菱倏地拉長了臉,抬著下巴給了他一記深深的不滿,“這里沒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要不是他是瑧王的大護衛,她真想賞他幾棍子!
蕭玉航就算不是他主子,但也是北蕭侯和平陽公主的兒子,將來是要繼承侯爵之位的,他居然把北蕭侯唯一的繼承人照顧成這樣,換做他人,別說打板子,早都被拖出去砍腦袋了!
余輝愧疚的低下頭,然后默默地退了出去。
轉身的那一刻,他唇角止不住上揚,眼中全是狡黠的笑。
而床上的蕭玉航突然難受地哼了起來,“水……水……我要……喝水……”
楚中菱一聽,趕緊去桌邊倒水。
但倒出水后她發現水是涼的,焦急得趕緊使喚小丫鬟,“快去打熱水來!”
小丫鬟也跟著她一同慌張,忙跑了出去。
沒多久,熱水來了。
楚中菱又倒了一杯,發現很是燙手,頓時急得大罵,“你怎么做事的,讓你拿熱水來,不是要你拿剛出爐的水,你是想燙死小侯爺嗎?”
小丫鬟嚇得撲通跪下,“公主殿下息怒,奴婢是太心急了,所以……”
不等小丫鬟解釋完,楚中菱就不耐煩地斥道,“下去!”
小丫鬟顫兢兢地退了出去。
眼瞧著床上的人不停地喊‘水’,楚中菱又心疼又心急,于是將桌上兩杯水兌在了一起,快速端到床邊。
蕭玉航是睡著的,這樣喝水肯定不行。
她先是焦急的看了看他,然后把水杯放到床頭邊,彎下腰打算把他抱起來。
可憐她平日里連盤子都沒端過,更別說要抱起一個人,就算使出吃奶的勁兒,也沒把蕭玉航挪動半分,反而讓她感覺自己骨頭都快被折斷了。
她也沒氣餒,又去抱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