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尚書的女兒,免禮吧。”
“謝長公主。”
“你找本宮有何事?”柳輕絮幾乎是鼻孔看人,盡量把楚中菱那一身驕傲勁兒演繹到位。
“聽說皇上賜下了長公主與二王爺的婚事,還讓家父操持婚典。今日路過此地,見長公主在此,小女特向長公主問聲安,順道恭賀長公主。”吳悠討好地說道。
她模樣清純,舉止得體,在那晚宴上柳輕絮就看出來這女子能言會道,這會兒聽著她討巧的話,柳輕絮雖厭惡,但還是挺佩服她的。
區區一個庶女,不但敢當眾挑釁親王妃,還能不卑不亢的與公主套近乎,也不知道該夸她膽子大呢還是說她后臺硬……
“道賀就不必了,要是吳悠小姐有誠意,待本宮大婚那日多備些貴禮便可。畢竟本宮成親,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來觀禮的。”
“那是自然,長公主大婚,小女定會為公主準備最名貴的賀禮。”對于她的傲慢,吳悠非但沒一絲不悅,反而言笑更為逢迎。
瞧著她那一臉諂媚的笑,柳輕絮都不用裝,直接本色出演,有些不耐的道,“吳悠小姐還有事嗎?若無事,就別打擾本宮閑玩。”
“長公主一個人出來的嗎?”吳悠看了一眼江小七,對他們這種身份的人來說,丫鬟根本不算人。
江小七那夜在宴上露過臉,但恰好今日她換了裝束,標標準準的丫鬟打扮,吳悠很顯然沒認出她來。
柳輕絮斜眼藐視著她,“怎么,一個人不能出來玩?”
學著楚中菱的樣子,她還真有些上頭。也難怪楚中菱嬌里傲氣的,公主這個頭銜就是傲嬌的資本。
還別說,拿鼻孔看人的感覺挺爽的!
特別是看這些讓自己討厭的人!
“長公主,小女也是獨自出來閑玩,既然碰巧遇上了您,那不如讓小女為您作陪吧?您對我們京城多有不熟,小女知道好幾處有趣的地方,讓小女帶您前去,保管讓您玩得盡興。”吳悠臉上討巧的笑越來越深。
對于她的自薦,江小七繃著臉蛋,眼中帶著死寂的肅殺之氣。
可吳悠一心都在柳輕絮的反應上,對她這個丫鬟壓根不正眼相看,自然沒察覺到她的敵意。
柳輕絮感覺到了,她不動聲色的給了江小七一道暗示,示意她別打草驚蛇。
面上她佯裝出一副很受用的樣子,同意了吳悠的提議,“既然吳悠小姐如此熱情,那本宮就勉為其難的隨你去吧。”
“公主請上轎。”吳悠立馬恭敬地引道,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轎子讓給她坐。
“不了,本宮怕顛,不喜歡坐轎子。”柳輕絮嫌棄地看了一眼轎子,轉身就往正大街的方向去。
她走路也刻意模仿楚中菱,下巴抬得高高的,后背挺得筆直,步子落地有力,裙擺搖曳生姿,大有一種孔雀隨時要開屏的姿態。
不過傲嬌歸傲嬌,她雙手交疊輕放在肚子上,始終沒忘記自己是個孕婦。
江小七,“……”
望著她那不可一世的背影,吳悠上揚的笑眼沉拉下來,快速的給轎夫使過眼色后,她這才小跑著追上去。
女人逛街,哪有空手而歸的道理?何況柳輕絮現在頂著楚中菱的身份,更是專挑那些氣派的鋪子進。
在一家鋪子里,她瞧中了一對金步搖,故意當著吳悠的面愛不釋手的看了又看,但就是不說買。
吳悠也是極有耐心,不管她看什么,都寸步不離的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