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投懷送抱的,還沒見過如此投懷送抱的!
關鍵是,這投懷送抱的人全身都濕透了……
他還要趕著回宴殿去呢!
回過神,他惱火不已的要將人推開,但楚中菱卻抓住他衣襟,吃痛的叫喚道,“我腳崴了!”
他,“……”
這次不止是臉黑,頭頂都快冒黑煙了,直有一種把她扔回池水中的沖動!
“你們在做何?”
突然身后傳來一道清冷的嗓音。
蕭玉航回頭,看清楚來人,他干干一笑,“太子表哥怎么也出來了?”
燕容熙走到他們身旁,微瞇著眸子看著他懷里的女人,“公主這是怎么了?”也沒等楚中菱回話,他隨即朝身后的宮女吩咐道,“還不快帶公主下去更衣!”
兩名宮女隨即上前,欲將楚中菱從蕭玉航身前接走。
誰知楚中菱一點都不領情,還激動得揮手推開她們,“別碰本宮!本宮不跟你們去!”
燕容熙吩咐宮女的時候蕭玉航就沉了臉,此刻再見楚中菱的反應,他幾乎是沒有猶豫的開口,“太子表哥,公主失足落水,自有她的侍女服侍。”
換言之,不需要他來操心!
鎮國將軍府太夫人壽誕那一日的事他已經聽說了,眼下就算燕容熙是好心幫忙,他也不敢把人交給燕容熙。
雖說他很嫌棄這大湘公主,總覺得她腦子不太好,但她與他小舅娘是孿生姐妹,如果這位公主在他眼皮子下出事,他也不好向小舅娘交代!
楚中菱氣恨道,“本宮不是失足落水,本宮是被人追到水里的!”
聞言,蕭玉航不由得擰起了眉,垂眸看著她,“被人追?被何人追?”
楚中菱瞪了一眼燕容熙和那兩名宮女,美目中染著敵意,明顯在警告他們不許他們再上前靠近她。
然后才與蕭玉航說道,“一個宮女不小心把茶水潑到了本宮身上,鞠嬤嬤怕本宮著涼,就帶著本宮出來,打算找地方換身干凈的衣物。誰知道我們一出來就遇上了一個太監,他說為我們引路,我們不疑有他就跟了去,可他不走正道一個勁兒的領我們穿小徑。鞠嬤嬤見情況不對就怒斥他們,問他們想做何,結果他們二話不說就把鞠嬤嬤打暈了,還惡狠狠的威脅本宮要本宮乖乖隨他們去。本宮打不過他們,就逃到了這里,然后迫不得已跳進了池水中!”
她小時候被人陷害過,差點在水中淹死。后來為了避免這類情況再發生,她就專門找了人教她水性。
也正因為自己通水性,先前那幾個人才沒有抓住她……
蕭玉航聽她說完,看燕容熙的眼神不由得染了幾分凌厲,“太子表哥,這么晚了,你怎會來此?”
燕容熙一如既往的清冷高貴,仿佛沒看到他們眼中的敵意,冷淡道,“宴上太吵,本宮出來尋份清凈。”
蕭玉航也沒拆穿他,拉著楚中菱就準備離開。
“哎呦!”楚中菱又扯著他叫喚起來。
他低頭一看,只見她單腳立體,加之渾身濕透,一頭墨發貼著身子,頭頂上那支金簪顯得特別突兀,整個人就像一直落水的公雞,狼狽十足中又充滿了幾分滑稽。
再看她那痛苦的樣子,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她和小舅娘是一個肚子同時出來的,怎么差別就如此大呢?
小舅娘機靈又能干,而這位公主卻是蠢得讓人啼笑皆非……
介于燕容熙在場,他也沒遲疑,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
“太子表哥,小舅娘正四處尋找公主,我現在就帶公主去見小舅娘,就不勞你費心了!”
語畢,他腳尖一墊,直接飛出數丈遠。
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燕容熙滿目陰沉,廣袖中的指骨捏得‘咔咔’作響……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