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學了一劍，你們替我試試招吧。”
寧凡從須彌空間，取出一柄薄如蟬翼的寶劍：
“這一劍，你們接下了，我就放你們走，接不下，你們技不如人，死了也怨不得我，怎么樣？很劃算吧？”
沒錯。
寧凡留這些海妖一命，并非他圣母心泛濫。
而是他想試試“臨摹大師體驗卡”的效果。
…
聽到寧凡的話。
海妖和姬青靈神色均有些古怪：
海妖古怪在于寧凡一屆凡人，竟敢向修士出手。
姬青靈則古怪在…
她只在寧凡面前出過一劍，哪怕她是劍祖，哪怕她劍道造詣遠非常人能及，哪怕她舉手投足都蘊含劍道真諦…
可也不至于一看就會吧？
難道，寧凡的劍道天賦比她還高不成？
不可能！
姬青靈死都不信：
她是愛寧凡，愿意為了寧凡做任何事情，也相信寧凡不是庸才…但劍道這一塊，她真不覺得寧凡能超越自己。
這跟愛不愛無關啊。
天賦擺在這兒。
她已經把劍道這條大道，走到極致，走到終點了。
寧凡怎么可能超的過她？
除非，寧凡開辟出一條…
新的劍道！
…
“喂，你們考慮好沒有啊？”
幾人心思各異間，寧凡不耐地催促道：
“接我一劍總比接青靈姐一劍好吧？”
“你們要是不樂意，我就讓青靈姐出手了。”
“別別別，寧道友，我們接，我們接。”
一聽寧凡要讓劍祖動手，海妖們哪還顧得上那么多？
當即紛紛拍著胸脯，爭先恐后地要替寧凡試招：
“寧道友，我先來，我先來。”
“我來吧，寧道友。”
“我來，我來，寧道友，我站在這兒隨便你砍！”
雖然他們沒有明目張膽地說寧凡是個廢物，但他們的言語間，充斥著隨意和輕蔑：畢竟寧凡只是個凡人啊！
他們再不濟，也是修士。
還能讓一個凡人傷的到不成？
若非忌憚劍祖。
就寧凡這樣的，他們一只手就能捏死一片好吧？
“那行，那我開始了。”
寧凡也懶得跟他們爭辯，擺出拔劍的姿勢。
“小凡，你行不行？”
姬青靈略帶擔憂的聲音，在寧凡耳畔響起。
“放心，青靈姐，我心里有數。”
“那我為你護法。”
“好。”
姬青靈退開幾步，給寧凡留足了施展空間，同時目不轉睛地盯著寧凡：她挺好奇，寧凡究竟在搞什么名堂的。
“罷了。”
“無論小凡在搞什么名堂，我待會兒暗中出手吧，這幾只海妖，權當給他練手了，我家男人的信心不能丟。”
“反正有我在，小凡劍道天賦再差，我都能把他培養成劍道奇才，大不了，我就把自己的感悟，灌頂給他。”
“只要小凡喜歡…嗯…只要他喜歡！”
倘若海妖們得知了姬青靈的想法，估計得被氣死：
你了不起，你清高，你拿我們的命做人情！
還講不講道理了啊？
有這樣溺愛老公的嘛？啊？
原來你是這樣的劍祖…老公寶女不當人啊！
…
這邊姬青靈打定好主意，那邊寧凡也準備動手：
他緩緩閉目，將手摁上劍柄。
動作與前面姬青靈的如出一轍。
姬青靈瞬間瞪大了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