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吉列斯沒再繼續說下去了,佩圖拉博卻代替他冷笑了起來“你真應該去學習一下如何和他人進行正常交流,這樣你或許會對正常人之間的交流多一些認知。”
阿爾法瑞斯側過頭,小聲地對他身邊的莫塔里安說“我真不敢相信這句話居然是從佩圖拉博嘴里說出來的。”
“我會試試看的,但是,現在不是討論這些事的時候。”
帝皇轉頭看向法師。“你能看出納垢現在是什么情況嗎”
“納垢已經死了。”法師語出驚人地說。“祂要是還有意識怎么可能會讓你們殺一群無限復活的尸體這么久難道祂不應該直接出手嗎”
“永恒天堂將祂的神格改造了,實際上,祂現在不應該被稱作為納垢,更應該被稱為一個行走的巨大超級瘟疫炸彈,能一次性炸掉整個世界的那種。”
法師停頓了幾秒,滿意地從聽眾們的臉上得到了那種他想要的凝重表情。
“而且,偉大的帝皇,你知道這炸彈的引線正被誰握在手里嗎”
“我”帝皇遲疑地問。
“答對了”法師順手將烈焰劍塞給了離他最近的荷魯斯,然后便瞪著帝皇,開始了一連串暴風雨似的語言攻擊。
“你要是沒成跨界法師,我可能還會說,你看不出來這種事是應該的。但你現在已經去過白塔了,管理員都被你請過來幫忙了,這種顯而易見的詭計難道你看不清”
“永恒天堂可不是傻子,恐虐被它們增強了,用來拖住我。色孽被用作了在世界內側打開傳送門,成了一個只有虛假神智的傀儡,甚至還扭轉了祂的神格好迷惑我。”
“納垢則是它們最后的保險祂現在只是被用來拖住你們,但如果永恒天堂要輸這炸彈的引線恐怕得燒到手你才能發現這都是顯而易見的事”
“呃,老師”基利曼小聲地開口,試圖為帝皇辯解。“父親沒察覺到是應該的,他在這方面的知識并不如您一樣豐富啊”
法師沒回答這句話,他只是回頭看了眼基利曼,然后突然冷笑了起來“很好,你的魔力總量一點變化都沒有,羅伯特我們過幾天再來討論這件事。”
“呃”
面對法師那比起責難更像是抱怨的話,帝皇嘆了口氣。
“我沒有按照你說的那樣在白塔內停留,并補充有關于神格和神性之類的知識否則這些事我當然看得出來。”
“那你為什么不看”
“因為沒時間。”帝皇說。“我一拿到正式資格就馬不停蹄地帶著人回來了,本想第一時間請他們扭轉你的神化,但你已經自行解決了”
“那你怎么不和我商議過后再行動”
“因為沒時間。”
帝皇坦蕩地攤開雙手,大有一副我就這樣了的坦然態度。“我只想快點解決完眼前的事我承認,我太心急了,犯了錯,我道歉,可以嗎”
法師冷笑了一下“你最好是。”
說完,他便突兀地騰空而起,一陣劇烈的藍色閃光在下一秒掃過了整個世界。
“呃你沒事吧”約翰小聲地問。
他面前飄著一個缺胳膊少腿的精靈,看上去無比凄慘,半邊臉都焦黑了。而她對于約翰的話沒有任何回應。
前任牧師沉默了一會,隨后握緊右手,用圣光具現出了一根圓棍,戳了戳后者的臉“嘿,娜塔莉亞,你還活著嗎”
一只手無力地拍下了那根棍子,白塔議會的現任管理員用一種有氣無力的聲音說“別鬧了,約翰,否則我就再禁言你幾個世紀。”
“嘿,我們說好了”
“我知道我們說好了,等回了白塔握緊就把你的禁言解開,但是,現在,你能不能讓我安靜一會”精靈不耐煩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