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不,不止。雄獅面無表情地說。我被震驚了,但這無關緊要。你們的表現已經證明了它的安全。那么,它所提到的船長又是誰
來昂艾爾莊森發現,在他問出這句話后,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了不同程度上的變化。
他耐心的等待。幾分鐘后,第一個開口的人是福格瑞姆。
這件事很難去向你解釋,兄弟。鳳凰揉了揉眉心。船長是個難以描述的人。父親難道沒告訴過你嗎
他讓我自己尋找答桉。
好吧。福格瑞姆點了點頭。但你恐怕會從我們中的每個人口中都得到一個不同的答桉。對我來說,他是
他沉默,英俊與柔美兼具有之,使人一看便新生好感的臉上無悲也無喜。他陷入了一種沉靜的情緒之中,片刻之后,他抬起手撫摸了一下自己右臉頰上那道狹長的傷疤。
我無法向你形容他到底是誰,語言做不到這么困難的事。想要在三言兩語之間描述清楚一個具體的人實在是太困難了。但我可以這么形容他,他有著一種非常奇特的幽默感。
福格瑞姆笑了起來是的,非常奇特。察合臺應該可以證明,他不止一次地將他與船長的初次見面在宴會上說過。
來昂將視線望了過去,可汗微笑一下,輕撫長須,緩緩開口。
那時我就和你一樣,來昂,剛剛登上復仇號,對這里一無所知。只不過,我是從底層開始往上走的。底層甲板的那些城市震驚到了我,那種安居樂業的景象實在不像是我從資料中讀到的帝國現狀。隨后,船長指使中樞給我開了個玩笑。
一種笑意開始在他的眼睛中回蕩我問,船長去哪了畢竟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見他。而中樞回答,他正在亞空間內和色孽進行一場友誼賽。
來昂艾爾莊森在好幾秒鐘后才點了點頭,看上去甚至有些勉強。
我倒是很喜歡這種幽默感。
沉默許久的康拉德科茲再次活躍了起來,只是多少不如此前那樣放得開了
。
他在很多地方都能開一些令人難以忘懷的玩笑這點很好,這種漠視世間一切繁瑣禮儀與規則的勇氣正是我們中不少人所需要的。你們中有太多人都被自己的信條束縛太久了,比如那個被安排了兩次心理輔導的人。
圣吉列斯沒好氣地咳嗽了一聲。
你身體不適嗎,兄弟荷魯斯關心地問不,糾正一下,是表面上關心地問。
我很好。圣吉列斯瞪了他一眼。順帶一提,來昂,我就是那個被安排了兩次心理輔導的人。
他嘆了口氣老實說,我都不知道我竟然有這么大的心理問題我一直都以為我是最正常的那個。
你能這么想本身就已經很不正常了。伏爾甘冷不丁地來了一句。心理問題誰都有,但要及時釋放說回這點,上次你和福根之間的劍斗是誰贏了
各有勝負。福格瑞姆矜持地一笑。你可以說我贏了,也可以說我們的天使贏了。總之,我們都沒有輸。
也就是說。
來昂艾爾莊森平靜地做了個總結,他點頭時候的模樣仿佛是正在下命令他在這里是指揮階層,他對你們來說是個很具威信的人。
如果你要這么說老師的話,倒也沒錯。羅伯特基利曼緩慢地說。我不得不承認你的這具評價是對的,他有時候的確會表現得令人覺得不寒而栗。
老師
是的還沒和你說,來昂,我現在是一名魔法學徒。這也是船長的另一個身份,他是一名法師。
我知道他是個法師,但法師,不就是靈能者的另一個稱呼嗎
馬格努斯立刻出言反駁,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把書翻開了。
不,不,不是的。狹義上的巫師、邪術師都是靈能者的一種,但如果是船長所代表的法師,那就是另一種東西了。歸根結底,他所使用的施法方式更像是用意志力來壓迫并命令現實,讓現實成為他想要的模樣,只是中間多了魔力的輔助我正在和中樞研究如何繞過魔力轉而用靈能實現這一點這實在是很有趣。
他絮絮叨叨地說了一會才意識到自己正在進行一場長篇大論,于是立刻又將頭低了下去。荷魯斯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卻只迎來一陣不適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