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酒...入口醇香,又帶著一種令人懷念的酸甜味,仿佛萬事萬物盡入他口。不過是滋味爆炸在味蕾上的一瞬間,灰燼竟愣住了。
“這...是什么?”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只是一瓶普通的果酒而已。”
何慎言朝他眨了眨眼,帶著笑意轉過身離去了。與某位急匆匆趕來的黑袍女性恰好打了個照面:“啊,你好,防火女。”
“日安,法師閣下。”防火女朝他鞠了一躬,疊加在小腹的雙手不知為何有些顫抖。雖然閉著雙眼,但何慎言很確認她在‘注視’著不遠處的灰燼。
笑了笑,他微微側過身,好讓防火女能夠完全看見灰燼:“很擔心他?”
“.......”
見防火女沉默不答,何慎言干脆也不賣關子了:“別誤會,我可不是把你們哄騙來后就急匆匆暴露真面目的奴隸主。只是你的騎士有些于心不安而已,所以,我給你們倆找了個能夠一路獨處的機會——以后再感謝我吧。”
他帶著笑意走過不知為何臉部通紅的防火女身邊,下一個瞬間,已經穿過了人群,來到了這座與伊魯席爾完全一比一的城市最上方。
葛溫德琳就坐在臺階之上,仿佛未曾從她的世界離開。她還穿著那身旅行的裝扮,看見他來,不自覺地微微一笑。
何慎言走到她旁邊坐下,兩人開始自然而然的倚著肩膀一起看月亮。半響,她低聲說道:“...這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
“卿做了這么多,但我們卻無以為報。”
“我從未要求過任何報酬。”
葛溫德琳執拗地看著他,似乎在這方面,她的性格與那灰燼都是一樣的。知恩不報這種事在他們看來是完全不可接受的。
“...卿實在有些狡猾。”
她在與法師的對視之中敗下陣來,有些無奈地搖起了頭。那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月華開始在她身上凝結,使她整個人都開始散發淡淡的光輝。何慎言并沒阻止她,只是安靜地看。
過了一會兒,光芒逐漸消退。月華在她的右手上凝結成了一枚戒指。兩條銀色的蛇互相纏繞,形成戒身,一枚精致而澄澈的淡藍色寶石在其上閃爍著,散發著屬于自己的光輝。
葛溫德琳鄭重其事地將那戒指遞給了他:“這是吾的感謝。”
何慎言第一時間并沒伸手去接,他看看戒指,又看看葛溫德琳,然后又看了看戒指。最終,他低聲問道:“葛溫德琳,你知道送戒指在我家鄉意味著什么嗎?”
葛溫德琳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
法師憋著笑意,接過戒指,順手帶在了自己右手的無名指上:“...那是愛人之間為了確定婚姻關系才會去做的事情。”
之后發生的事......要是寫出來的話,會有損葛溫德琳作為黯影太陽的威嚴,所以我就不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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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尖叫聲,然后是一個女人不耐煩地怒罵聲,夾雜著許多臟話與對男性的鄙夷,例如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怎么這點疼都怕之類的。過了一會兒,痛叫聲與怒罵聲都停息了,嘉文與克萊恩兩人走了出來。
克萊恩面色如常,甚至還隱隱有點笑意。嘉文就不同了,他齜牙咧嘴的,表情難以形容。就像是便秘三天后好不容易有點感覺,結果發現自己得了痔瘡。
“你真應該告訴我的,克萊恩。”
“告訴你什么?”
“明知故問——你怎么不告訴我萊曼莎醫生她不喜歡男人?”
“你也沒問啊。”
“......我!”嘉文一時氣結,克萊恩終于繃不住了,哈哈大笑著拉過他:“這是必經的一環,咱們組里的兄弟基本都被她這么整過,作為補償,今晚我配額里的酒給你了,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