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搞清楚你為什么這么執著于救助你的敵人。”
“你們不是我的敵人。”
“我們在不久之前才侵略過你們——”
慎打斷了她:“——沒有成功,我記得這樣的對話我們已經重復過很多遍了,卡特琳娜女士。世界上最難的事情就是說服另外一個人,我不想說服你相信我的行為沒有什么別的目的。也請你不要將你那套生存的哲學套用在我身上,這樣可好?”
女刺客沉默了一會,小聲地說:“我只是單純的不相信會有你這樣的人存在而已。”
“為何不會呢?”慎淡淡地笑了笑。
他接著說道:“更何況,我也不是真的如此善良。如果諾克薩斯人遭遇的是其他國家的攻擊,我根本就不會來到這里。但既然攻擊你們的是那樣可憎的生物,我便不能袖手旁觀了。這是我身為暮光之眼的責任。不屬于人間之物...必須被驅逐出去。”
卡特琳娜又高興了起來,她似乎完全不會掩飾自己的感情:“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別有所圖!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有幫助他人不求回報的人?”
看著那孩子似的喜怒無常的女刺客離開,慎微笑著搖了搖頭。
諾克薩斯人啊.......哈。
他對門外喊道:“下一個!”
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探了進來,慎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那是一個瓦斯塔亞人,且返祖特征極為強烈。她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只頂著貓頭的...人形貓?
她穿著一身皮甲,露出了大腿,尾巴在腰后面一掃一掃的。一雙藍色的貓瞳盯著慎,眼中滿是探詢之意。
慎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從她手掌上的肉墊劃過。
“你好,我聽說這里有位醫生給士兵們進行治療,所以我就來了。”
“是的,我就是那位醫生...你有什么問題?我的意思是,你傷到了哪兒?”慎請她做到自己面前的椅子上,隨后問道。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所有的士兵在面對他時似乎都是這副模樣。她伸出自己的右手,在那肉墊之上有一條已經被鮮血浸成暗紅色的繃帶。她說道:“是這樣,醫生。呃,前段時間我被射中了一箭。當時處理的不是很及時,到現在差不多二十來天了吧?”
她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呃,總之,我發現這傷口沒有像以前一樣長好,然后又聽說了你這位醫生。我就來找你了。”
慎伸出手,握住她的肉墊,入手的感覺令他情不自禁的捏了捏。那女戰士立刻一個激靈,身體顫抖了一下,臉也紅了起來。但她似乎把這當成了醫生的某種特殊判斷手段,因此沒有躲開,而是問道:“看出什么了嗎,醫生?”
慎咳嗽了一聲:“我得先把你的繃帶打開,女士,可能會牽扯到你的傷口,盡量忍住,好嗎?”
“放心好了,我一點都不怕啊啊啊啊啊!”她突然的尖叫了起來,慎卻沒停下,他一直將繃帶完全打開后才停手。
“抱,抱歉,醫生,我不知道會這么疼...我還以為只是和被砍一下差不多呢。”她不好意思地笑著。
慎的面色卻變得嚴肅了起來:“好吧,女士,這種情況很不常見——你不應該這么疼才對。那箭上可能有毒,這也是你為什么一直沒有自愈的原因之一。瓦斯塔亞人的自愈能力比人類高上不少,要是換了個人來,他可能就保不住這只手了。”
他的話令女戰士頭頂的耳朵茸拉了下來,她面色蒼白地問道:“我,我要截肢了?”
“不...但你得忍著點。”慎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手中亮起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