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繩索割斷,淹死這些賊人讓他們都去喂黃河中的魚蝦”
大船之上的那名將領,又一次的下令,立刻便有人將攔在江面上的繩索割斷。
此處的黃河水流,比較湍急,羊皮筏子上的人,基本上全靠攀著繩索前行。
這個時候,繩索一被割斷,頓時遠處那些還在拉著繩索,進行逃生的夏侯淵麾下兵馬,頓時就慌亂了起來。
又有很多的人,因此而掉落到了黃河里,去喂養黃河里面的魚蝦了。
驚慌失措的喊叫聲,在這夜色當中響起。
不過是短短時間里,夏侯淵這邊,所構建出來的三條繩索,都被割斷。
離岸比較近的人,還能夠在短時間里,爬上河堤保住性命。
但是那些離河岸遠的人,就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同時,這也意味著,夏侯淵的后路被斷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在想要從黃河北岸的河內郡返回到河南尹,根本是不可能。
看著那橫沖直撞,順流而下的戰船,在頃刻之間,就將自己這邊正在渡河的人,給撞了一個土崩瓦解。
夏侯淵面色陰沉的厲害。
誰能想到,這一次他們做足了準備。
準備要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河內郡。
可結果,這才不過是剛剛出手,就遭遇了這么大的不幸。
竟然被對方的人,順流而下,直接斬斷了后路
這讓夏侯淵的一顆心,沉到了最低點,如墜冰窟。
因為他根本不相信,這事情是巧合。
哪有這么多巧合
從這些人的表現中來看,這些人只怕是早有預謀,就是沖著自己的人來的
這也就是意味著,自己等人自以為高明的計策,已經是提前暴露了。
被華雄安排在河內郡這邊的人覺察。
這是一場有針對性的行動
專門就是奔著自己這邊的人而來的。
“快走,隨我一起迅速離開這邊,朝河南尹而去”
夏侯淵愣了一會兒之后,勐的一咬牙,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帶人迅速的朝前而去,忍住心中的一些慌亂,還有不忍,直接拋棄了那些,落水之后拼命呼救了麾下兵卒。
此時,他已經沒有了別的路可走。
只能是一往無前,朝著河南尹而去。
他們的后路,已經被這滔滔黃河水,還有突如其來的華雄麾下水師給斷絕了。
他現在最為擔心,那就是對方出動的不僅僅是水師,還會出動陸地上的兵卒。
對自己這邊進行圍追堵截
自己等人看似英明的決定,實際上已經落入到了對方的圈套里。
而這種事情。在他看來。有極大的可能會出現。
因為對方,既然覺察到了自己這邊的行動。
那么就不可能僅僅只動用水師,截斷自己等人的后路,必然還會有其他的安排。
他現在唯一能賭的,就是對方,并沒有在一開始,就料到自己本人的行動。
而是在后來發現之后,倉促之間,才調動兵馬,前來對自己等人圍追堵截。
這樣的話,他還有一定的反應時間。
不至于會落入到必死的局面里。
這個時候他們的行動,一定要快
越早離開這里越好。
不然的話,自己這一次可真是要將自己家兄長麾下的這些兵馬,給葬送了。
從帶兵前來攻打河內郡,斷華雄的后路,變成了給華雄送菜送軍功,變成一個送財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