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如同計劃的那樣,再弄上一些船只進行補充要快。
但目前而言,也只能如此做了。
夏侯淵這邊,盡可能快的將羊皮筏子吹好,開始安排人渡河。
因為出現了這么個意外,夏侯淵這邊的一些戰略,就需要進行調整。
如果有木船的話,他這邊是可以將戰馬,以及曹純所帶領的虎豹騎,都給運送到黃河對岸去。
但是現在,沒有木船,僅靠羊皮筏子,想要將戰馬也給運送到黃河對岸,這是不可能的。
羊皮筏子的承重能力有限,運人還可以,運戰馬的話,過于勉強。
「要不,我們先從這邊退走,或者是先緩上一緩,再渡河」
曹純望著夏侯淵如此說。
夏侯淵立刻搖頭道「不行,兵貴神速。
我們此番就是打一個出其不意。
都已經到了這里,不加快速度的話,那么前面的所有準備,都必然會功虧一簣。
而且耽誤的時間久了,很容易就會被那邊的人,給覺察到。
如此,我們再想要順利地渡過黃河,并打這些人一個出其不意就太難了。
子和,你帶著虎豹騎,在這河南飲黃河一代附近巡視。
防止有華雄的兵馬,從河南尹那邊來對我們動手。
同時也立刻派遣一些人,尋找木匠,和一些會造船的匠人。
命令他們,盡可能快的造船。
如此以來,接下來也好進行一些接應。」
聽到夏侯淵如此說,曹純點了點頭,表示了對夏侯淵話的認同。
但是對于夏侯淵所說的,讓他找人造船之事,卻并不認同。
因為就目前而言,造船根本來不及。
就算是真的能造出一艘兩艘的船,那對于現在情況來說,也是杯水車薪,根本不夠用。
「你這邊只管進攻,后路我來守。
同時,我這邊準備派人前去五社津附近,前去搶奪華雄那邊的船只。
之前華雄兵馬,便是從五社津附近度過的黃河,那里肯定會有大量的船只。
我這邊帶著騎兵,沿著黃河迅速而上。
來到五社津那里之后,有很大的可能,可以出其不意的搶奪到對方的船只。
到了那時,我便在五社津那里直接渡河。
或者是讓人架著戰船,順流而下,對你進行接應。
如此一來,船只才夠用。
也能夠和你相互呼應,吸引對面華雄賊子兵馬的注意力,減緩你這邊的壓力。」
聽到曹純如此說,夏侯淵想了一下之后,用力點頭道「行子和你這個想法更加穩妥,便如此做」
在這個事情上,和夏侯淵商量妥當之后。
曹純和夏侯淵二人,便開始各自行動起來。
在夜色的掩護之下,夏侯淵的人,乘著羊皮筏子,來到了黃河的對岸。
來到黃河對岸之后,那人就將隨身攜帶的繩索,給牢牢的固定在了黃河對岸。
如此一來,這剩下的人,便可以乘坐在羊皮筏子之上,用手拉動繩索,向對岸劃去。
這樣既可以做到快速行動,又能夠保證在夜色里,順利的渡河。
不至于在夜色里,分不清方向。
而曹純這邊,也留下了一定的人馬,在附近進行守衛。
而他,則帶著大隊的騎兵,同樣摸黑,沿著黃河向上游而去,前去五社津那邊奪取戰船。
夜色當中,滔滔黃河水之上,多了三道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