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而表現出,他們的傲氣,會鬧出一些不愉快。
現在看來,這些倒是不必擔心。
「是華雄讓你來的」
曹操擺了擺手,讓華雄的使者不必多禮,望著這使者如此說道。
華雄的使者點了點頭。
「確實是我們家華將軍,讓在下前來出使的。」
「胡說,少在這里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
你以為我們這邊不知道,華雄都做出了什么事情嗎
華雄這個時候,都已經在魏郡那邊了。
又怎么可能,會安排人從河內郡這邊,進行出使
我看是你們那邊的人,假冒華雄的名義,來做的這件事吧」
夏侯淵在邊上,出聲呵斥,瞪眼睛,渾身上下都帶著殺氣。
但是華雄這邊的人,雖然以往并不出名,在歷史之上,也同樣不出名。
可面對曹操以及曹仁,等一眾曹營的高層,面對著這朝著他,吹胡子瞪眼,面露殺機的夏侯淵,卻不卑不亢,順其自然。
他看了一眼夏侯淵道「這位將軍能夠說出這話來,可見讀書不多。
對于我們家華將軍也了解的不多。
不知道什么叫做,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聽到華雄使者的這話,夏侯淵的面色,頓時陰沉似水。
他望著華雄使者,面露怒容。
將手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一副想要殺人的模樣。
但是華雄的使者,對此卻視而不見,神色澹然。
一副根本就沒有看到,夏侯淵這種舉動的樣子。
這種表現,令夏侯淵,變得更加憤怒了。
這家伙是斷定了,自己不敢出手殺人嗎
「我們家華將軍的這道命令,早在十天前就下達了。
我懷中的這封書信,也同樣是十天之前華將軍交給我的。
讓我在這個時候,從河內郡出史,前來見曹將軍。」
華雄使者所說的這話,曹操這邊的有些人,還不覺得有什么。
但是曹操荀或,以及夏侯淵等人,卻是心中為之劇震
曹操荀或這些人,定力還可以,心機深沉,能夠做到面色不變。
但是那將手握在腰間,面帶殺氣的,注視著華雄使者的夏侯淵,卻神色變了
并下意識的,將手從腰間劍柄上給移開。
同時,身上是散發出來的殺氣,也便少了很多。
他能夠從華雄使者,這輕飄飄的話里面,感受到很多的東西。
十天前,華雄就已經是寫好了這封書信,交代下了這個任務。
十天前,華雄的兵馬,還沒有來到河內郡
就更不要說,在河內這邊,發生一番激戰,拿下河內郡,將兵馬推進了魏郡了
這也就意味著,早在十天之前,華雄就預料到了,現在的這種場景。
預料到了自己等人,將會做出此等事情
所以,他便提前做出了相應的安排。
等于說是。自己等人的行動,早在十天前,就被華雄給完全算到了。
這實在太過于驚人
強烈的震動,令夏侯淵都暫時忽略了,華雄使者在此之前,對他的一些言語上的輕視和不敬。
夏侯淵能夠想到這些,那曹操等人,自不必多說。
「哈哈哈」
就在眾人,都被華雄使者所說的話,給鎮住的時候。
曹操忽然之間,放聲
大笑了起來,聲音顯得暢快。
笑的非常夸張。
這一下子,就打破了這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