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此時此刻的坤河究竟在想些什么。
自然,也沒有任何人敢出聲打擾到身前的這位魔道聯盟現任盟主的思考。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
府邸之中的氣氛還好。
坤河在裝作沉思,坤河身后的那三名魔道聯盟之中的長老在默默等待著。
而這一座府邸之外的氣氛,則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變得有些壓抑了起來。
身為魔道張家老祖宗的張存山,這時依舊是跪在了青石地之上,不敢動彈。
他身后的那位魔道張家現任家主,這個時候也是默默跪著,頭顱微微低著。
呼吸之間,似乎有些沉重。
神情之上,隱約之間也有著些許惶恐與不安的情緒一閃而過。
這個時候的張存山,以及張霄兩人。
似乎,是在等待著府邸之中的那位恐怖存在,對于自己,以及自己身后的張家的審判。
時間流逝,大約又過去了五分鐘后。
府邸內,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忽然響起。
跪倒在地面之上的張存山有些顫巍巍的抬起了頭顱,他身后的小家伙張霄,也隨之抬起了頭顱朝著前方望去。
只是,從府邸之中走出來的人。
并非是那位擁有著恐怖的實力的魔道聯盟現任盟主,坤河。
而是身為魔道聯盟三大長老之一的大長老,齊遠。
也就是那個看上去身形枯瘦,猶如一具骨架,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會踏入棺材之中的老者。
“張存山。”
齊遠微微低下了頭顱,神情有些冰冷的注視著眼前,那個跪在地上,極其卑微的魔道張家老祖。
“你的此番行為,本應當難逃一死。”
說著說著,齊遠停頓了片刻,看著眼前那跪倒在地面之上,卑微猶如螻蟻一般的張存山。
身為魔道聯盟三大長老之一的大長老齊遠,眼神之中不禁閃過了一抹輕蔑之色。
隨后,他便緊接著低聲說道“不過,盟主心善。”
“如若你原帶上魔道張家,臣服于盟主,臣服于我魔道聯盟。”
“盟主可以考慮,暫時先放你一馬。”
“如若,你不愿”
“那你與你所在的張家,將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被徹底抹除,消失在這方世界之上。”
府邸之外,齊遠的聲音略微有些冰冷,令人略微感覺有些冰寒刺骨。
而隨著這一番話說完,齊遠便驟然緩緩消失在了此地。
消失在了,張存山以及張霄的視線之中。
而位于這一處府邸之外,那跪倒在地面之上的魔道張家老祖張存山,以及魔道張家現任家主的張霄。
在愣神了許久之后,終于是回過了神來。
只是,即便是張存山知道,只要自己愿意帶領著魔道張家,臣服于魔道聯盟便能茍活于世。
身為魔道張家老祖的張存山,身為煉神境大能的他。
心中的情緒,依舊是無法從惶恐與不安之中走出。
身為魔道聯盟現任盟主的坤河,似乎是有些低估了,半步渡劫之境對于張存山的強大震懾。
同樣,坤河似乎也有些高估了張存山的勇氣。
別說什么狗急跳墻了。
在得知了青石城洛家那邊的消息之后。
身為魔道張家老祖的張存山,心中便已經再無任何的反抗之意了。
死之一事,實際上并非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真正最為可怕的事情是,生不如死。
經歷種種折磨,然后還求死而不得的經歷,這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痛苦的。
在坤河處理完魔道張家這邊的事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