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與仙光相撞,螻蟻終究是螻蟻。
“此生,便斷了修劍的念想吧”
拋了劍,執了筆,換了衣衫,只有一柄斷劍,藏在書架的最底層。
一柄劍,就是一個故事。
一柄劍,就是一段人生。
一柄劍,就是一位劍修。
韓牧野手按一柄劍,那劍,就訴說著世間無盡遺憾。
劍修,看似逍遙天地,其實卻都是心中有撼。
“轟”
韓牧野頭頂的雙劍碰撞,不斷相合,最終化為一雙黑白長劍,交織旋轉。
世間事,從無完滿只說。
“我追尋無數宇宙,只為求劍道盡頭。”
“也許有一天我累了,會回到洪荒宇宙。”
“不知,那時候,當年的劍修,還有幾人”
陸月的聲音散去。
韓牧野頭頂,兩柄長劍崩碎。
劍光散入他的神藏。
戮仙劍。
絕仙劍。
陷仙劍。
還有一柄,青白玉色的長劍。
這劍之上沒有其他劍器該有的殺戮之意,也無宏大的劍光。
這劍,帶著無盡生機。
“劍中有生死。”
手中握著黑色長劍,韓牧野口中輕語。
他回過頭,看向后方的天地。
那邊,一位手中持劍的青年還在快步疾行。
可惜,他終究沒有機會了。
這世界本就不存在,哪里還能踏入呢
不止是這世界,就連整座城池,其實都是虛無。
韓牧野面前,所有的景象開始凋零。
一座大城慢慢崩塌,死寂。
城門處那低聲交談的軍卒。
大街上快步奔行的修行者。
劍館之中,端坐在小院石階上的祝揚升。
還有,立在劍館大堂上,抬頭看向前方的張余。
所有人,所有一切,都化為虛無。
唯一沒有化去的,只有那立在石階上,面上帶著一絲遺憾的徐成。
“哎,我本想,再看看這世界的。”
徐成口中低語,身上身形變幻。
“當年一人之力,斬碎半截星河神域的陸月劍神。”
“宇宙級強者都不能直面的劍道。”
徐成遺憾的看向四周,身上一層青色戰甲浮現,手中長劍化為一柄淡青色的長槍。
這形象,韓牧野見過。
從一塊甲片之中見過。
納蘭序交給他的甲片之中,一位宇宙級強者手中戰槍飛舞。
“我叫徐成,來自神域。”
“當年陸月劍神橫掃神域時候,我身受重傷,只能躲在此地養傷。”
“沒想到有人會尋到此地。”
徐成手中,青色戰槍指向韓牧野。
這槍鋒之上透出的寒意,直接將層層虛空凍結。
“你知道,我不可能讓人知道我在此地修養。”
徐成面上神色平靜,淡淡道“所以,你只能死了。”
死。
話音落下,長槍一擊刺出。
虛空直接炸裂,透出黑色的炫光。
槍鋒從虛空之間刺出,扎向韓牧野的胸口。
不是宇宙級的戰兵,但已經是洪荒級戰兵的巔峰。
韓牧野手中長劍直接抬起,一劍斬下。
劍鋒之上,四十道神紋閃耀。
神紋之力與劍光相合,然后撞在戰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