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慫慫一個。
將慫慫一窩。
這并非是空穴來風。
當看到樂將軍被眼前這位白袍戰將僅憑借一槍便是擊落下馬之時。
距離此處戰場最近的幾位燕國將士皆是臉色大變。
他們同樣是很清楚樂將軍的實力,但是即便強如樂將軍,都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
他們一時間竟也是萌生起了退意。
只是燕國副將想要帶著樂將軍走,卻是忽視了自己是否能夠走掉。
“站住!”
“噠噠噠噠噠!”
只聽見一聲聲馬蹄聲響起。
下一刻便看到趙云手持龍膽亮銀槍擋在了燕國副將這匹戰馬的正前方。
手中龍膽亮銀槍的槍尖點在泥土地之上。
眼神中滿是冰冷殺意。
身為趙祁身邊最為信任的親信,趙云很清楚自己絕不能夠放松警惕。
眼前這兩人顯然就是燕國大軍的領頭之人。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不管怎樣,將眼前二人制服是十分有必要的事情。
“這位將軍,得饒人處且饒人!”
燕國副將凝視著眼前的白袍戰將,牙關緊咬,許久過后方才蹦出來幾個字。
趙云聽到這話之時,不由得笑出聲來。
手中龍膽亮銀槍舉起,槍尖指向前方的燕國副將。
沉聲道:“得饒人處且饒人?”
“你們燕國已然亡國,又何必燃起復國的念頭!”
“陛下仁慈,原本已經不想要與你們這些六國余孽計較。”
“只可惜你們太過于不知死活了。”
“既然你們執意要與大秦為敵,那么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趙云周身殺氣森然,手中龍膽亮銀槍的槍尖之上綻放出了陣陣寒意。
只要趙云想要出手。
那么便能夠輕而易舉地了結眼前這兩位燕國為數不多的實權將領的性命。
看著眼前的白袍戰將如此油鹽不進。
本就已經受了傷勢的樂將軍此刻牙關緊咬。
滲血的那只手死死地握住手中的戰刀。
沉聲道:“大秦本就大廈將傾,你又何必效忠于那個昏君!”
“我燕國圖謀不多,只是想要收復失地,重鑄燕國榮光罷了,這又有何錯?”
“大秦蠻夷,占我燕國疆土,殺我燕國子民,奪我燕國社稷。”
“如今我們不過是將原本就應該是屬于我們的東西拿回來,又有什么錯?”
說到這里。
樂將軍手中戰刀之上鮮血已然滴落在地面之上。
只見他牙關緊咬。
翻身下馬。
立于趙云的雪白戰馬之前。
怒聲道:“我燕國百姓不愿寄人籬下!”
“我燕國亦有將士愿意為國而死。”
“今日縱使是死,本將軍也絕不后退!”
說完這句話后,只見樂將軍目光看向身側,一位燕國將士正從馬背之上跌落而下。
樂將軍抓住機會翻身上馬。
凝視著眼前的白袍戰將。
沉聲道:“大秦早已失了民心,民心所向皆不是大秦。”
“你又何必為那昏君,固守大秦?”
聽到這些話語的趙云神色淡然。
絲毫不為所動。
“說完了?”
只見他手中龍膽亮銀槍槍尖之上綻放出點點寒芒。
他可不會管大秦是否失了民心,他也不會去在乎大秦余孽口中的言之鑿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