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花岳樓從里面打開房門,看到外面的奧龍,他聲音嘶啞的問道:“周毅?”
“是的!”奧龍說道。
“帶我去見他吧!”
周毅見到了花岳樓,看著他蒼白的臉龐,滿眼的紅血絲,以及那滿頭的白發亂糟糟的,心里對他升起了一股同情。
他清楚,族人被殺,而且一次被殺了那么多親人,那種滋味絕對不好受。
“周兄弟……”花岳樓聲音嘶啞的說道。
“拿著。”
周毅塞進花岳樓手里兩個玉瓶,說道:“節哀順變,養好精神,活著的人還需要活下去,尋找仇人的同時,也必須變強。”
“這是?”
“療傷丹藥,以及提升修為的丹藥。”周毅說道。
“周兄弟,我……”
“是朋友,什么都別說,將來找到那些渾蛋,記得通知我一聲。”周毅拍了拍花岳樓的肩膀說道。
“嗯!”
花岳樓沒有道謝,而是那這份情誼記在心底。
周毅沒有在花家久留,他此次過來只是看看花岳樓的情況。
他欠花岳樓的人情。
畢竟這兩年,花家對他岳父岳母一家多有照顧。
“周先生。”
“花悅婷?”
周毅看著眼前的花悅婷,心里暗暗一嘆。
對于花家這位大小姐,他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厭惡,不過唐沖應該還對她念念不忘。
“受傷了?”周毅問道。
“嗯,不嚴重。”花悅婷說道。
“花家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節哀順變吧!”周毅輕聲說道。
“嗯!”
“好好修煉吧!別過不了多久,修為方面被唐沖追上。”周毅說道。
“他修煉了?”花悅婷怔怔問道。
“沒錯,而且非常勤奮。”周毅想起唐沖在龍淵安保公司,被訓練的哭爹喊娘的場面,心里隱隱有些想笑。
但現在,他不能笑。
哪怕花家的靈堂已經撤掉。
杭城,翠湖小區。
10棟,202室。
唐震和秦慧芬夫婦,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對面面色蒼白的唐棟和高佩,以及面色鐵青的唐小粒,心里除了無奈,已經沒有別的情緒。
同情嗎?
不值得!
這兩口子貪財,不但所有存款都丟在了股市里,還借了別人一大筆錢,現在別人催債,所以就跑到他們面前來借錢。
可是!
這是借錢嗎?
一旦把錢給了他們,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大哥,大嫂,你們就幫幫我們吧!如果我們還不上那八十萬,對方就要去法院告我們,我們也是沒辦法了啊!”高佩哭喪著臉說道。
“股市里的股票,你們都賣了?”唐震問道。
“賣了,可絕大部分的錢都賠在里面了。”高佩苦澀說道。
“早就勸你們,不要炒股,不要炒股,你們非不聽,現在當韭菜了吧?”高震揉了揉太陽穴,然后轉頭看向妻子秦慧芬,無奈說道:“明天去銀行,把錢轉給他們吧!別人不管他們,咱們要是再不管,他們非得吃官司。”
“嗯,明天就去。”秦慧芬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