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長文臉上染血,身上皮開肉綻的,他似乎很喜歡這種血腥和痛苦的感覺,咧開嘴角笑,看著趙安年的目光嗜血陰狠。
趙安年,捏住那鞭子,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他什么都沒有問,可鄭長文卻道:“你今晚要是喝下就好了,陸欣然就是我的了,我會折磨她折磨到生不如死”
趙安年眸光一紅,冷戾道:“齷齪的東西,你竟然敢肖想欣然。”
話落,他抬腳,重重地踹向鄭長文。
只聽一聲驚破地牢的哀嚎聲,嚇得外面的梅興生一抖,險些昏死過去。
鄭長文痛苦地面容扭曲,身體一陣陣青紫,仿佛正在承受著世上最恐怖的刑罰。
終于
他受不了,捂住褲襠在地牢里打滾,像個惡心的蟲子,徹底扭成一團。
趙安年見他徹底閉上了臭嘴,這才上前,用腳事實地踩住亂動的鄭長文,發狠道:“從今天起,你最好記住這一腳的滋味,否則的話太子就算不殺你,我也會活刮了你。”
趙安年說完,狠狠一腳將鄭長文踢到墻邊,都不給他喘氣的機會,就叫人連夜拖著進宮,交給花子墨了。
而他則回房洗澡換了一身衣服,又急匆匆去了陸家。
長公主還想問點兒子的話,結果去找就聽說兒子去陸家了。
她頓時頭大,回房就朝計云蔚發牢騷道:“這個孩子白養了,送陸云鴻了。”
計云蔚今天心情賊好,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說道:“你送陸云鴻陸云鴻就會要嗎媳婦,咱們能不能別總想著是咱們家吃虧了”
“你想想啊,安年,陸云鴻,承熙他們在一起,安年最像誰”
“像誰”
“像陸云鴻唄”
長公主和沒好氣道。
計云蔚一拍掌,坐起來道:“對嘛,就是。”
“所以我跟你說啊,安年就跟咱們倆沒關系,他天生就是陸家的人,他現在去陸家有錯嗎”
長公主:“”好像是沒有的
但是有什么地方不對,又說不上來
她奇怪地皺著眉頭道:“你沒有在哄我吧”
計云蔚直接下床,把她扶到床邊來,給她分析:“安年把他老丈人,就是陸云鴻哄高興了,咱們倆是不是就能喝上兒媳婦茶了”
長公主點頭:“就是。”
計云蔚又道:“那他現在去哄他老丈人去了,你是不是應該更高興啊”
長公主把腳伸進被子里去,一臉贊同:“是啊。”
計云蔚道:“這不就結了嗎咱倆就擱這兒躺著等喝媳婦茶還不高興啊,又不是讓我們兩個去哄陸云鴻,再說了,我們兩個去能哄得了嗎別被趕出門就算好的了。”
長公主深以為然,拉著被子蓋住身體,睡覺。
只是她突然間坐起來問道:“你怎么確定兒子是去哄陸云鴻啊,萬一他是去哄欣然呢”
計云蔚嗤笑:“你想得可真多,那是陸云鴻閨女,你兒子去腿不得打斷哦。”
長公主踏實睡下,心想也是。
然而總覺得有什么地方對不上,只是累了一晚上,她也著實疲倦了。
打了個哈欠躺下時,迷迷糊糊的,已經不再想這些事情了。
殊不知,她兒子還真起了賊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