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欣然等他們走遠些才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趙安年道:“我也一頭霧水,大概就是太子哥哥喝了我的茶,然后就中藥了。”
“他懷疑是鄭長文指使梅興生干的,但現在也來不及追究。”
陸欣然蹙了蹙眉,停住腳道:“為什么來不及追究,你不是有空嗎”
趙安年恍惚,這才明白太子妃嫂嫂臨走前給他是使的那個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立即道:“那我先送你回去。”
陸欣然道:“都什么時候了還講究這些,你快去嘛。”
“我往前趕一趕就追上他們了,再說這里離我家多近啊”
趙安年聞言,這才掉頭往狀元街趕去。
陸欣然不放心,回家還找了錢總管,讓他帶著人去幫忙。
但實際上整個狀元街的人,都聽從趙安年的調動,梅興生不敢回梅家,怕連累梅家,所以很快就被抓了。
至于鄭長文,他還喝著悶酒呢,猛地被潑醒,看到趙安年時以為自己在做夢。
結果下一瞬,等待他的就不是冰水,而是熱水。
一冷一熱的刺激下,鄭長文立即就醒了。
他看著陰沉的趙安年,被拖上來的梅興生,瞬間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但還是裝作奇怪地問道:“趙大人這是干什么我喝酒也犯法嗎”
趙安年道:“你這些話當著太子的面去說啊”
“帶走”
趙安年說完,手一揮,下面的人一擁而上。
鄭長文心里咯噔一聲,不妙地怒吼道:“你說的什么意思趙安年,你說清楚”
趙安年冷嗤,目光陰沉。
陸家。
經過冷水反復浸泡的太子,已經緩過一點神來。
只是渾身都使不上力氣,也渾噩得很。
因此王秀來的時候,他都只能聽清楚聲音,看不清楚人臉。
憑著一點模糊的人像,他崩潰地喊著:“義母,救我,救救我。”
計云蔚在一旁抿了抿唇,心想陸云鴻這招真是妙,讓太子看不清楚增強恐懼感。
不然的話,恐懼感有沒有他不知道,反正太子肯定能看出來他在強忍著笑。
但很快,他笑不出來了。
因為媳婦看了一眼王秀的背影,狠狠掐了他一把,示意他裝也裝得像一點。
下一瞬,計云蔚借著疼痛低泣,一臉悲痛道:“都折騰好久了,你們再不來,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嚶嚶嚶”
計云蔚哭著跑出去了。
但長公主看他跑那么快,非常有理由懷疑,他是怕繼續待下去會笑出聲來。
王秀剛想問點什么,回頭就恰好看見計云蔚沖出去的背影。
好在這個時候陸云鴻進來了,她才覺得有個可靠的人了。
“怎么回事中了藥多久了”
陸云鴻道:“不久,大概半個時辰。藥效應該才剛開始發作”
太子一聽才半個時辰,而且藥效才剛開始發作,頓時眼前一黑,險些昏死過去。
王秀替他把脈,聞言蹙著眉頭道:“不太像。”
“那我還有救嗎”
太子悲痛欲絕眼淚嘩啦嘩啦掉,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