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天府發生命案,受害者是剛剛出生就斷氣的孩子。
明明可以正常分娩活下來的孩子,竟然被人活生生用藥打了下來,手段之殘忍,令人怒不可遏。
更可氣的是,兇手已經服毒自盡,案件看似明了,可兇手和受害者無冤無仇,為何要下此狠手
當府衙的人抓了穩婆的家人逼供,才知道她收了黑心錢,而那些錢竟然是陸家一個管事給的。
案件到這里就不能再查了,順天府上報以后,案件落在了大理寺的手里。
通政司幫忙協查,街上風聲鶴唳,誰都不敢提“陸”字。
梅興生卻追到鄭家,對著鄭長文大打出手。
鄭長文甩開他,一臉厭惡道:“你發什么瘋”
梅長興質問道:“是不是你害了我姐姐”
鄭長文恍然大悟:“她死了你姐姐死了”
“哈哈哈哈哈,死得好啊,想不到你和劉長武聯合起來也沒有保住她”
“活該,真是活該”
梅興生面色驟變,沖上去和鄭長文扭打到一起。
鄭長文一邊狠狠地還擊,一邊刺激道:“你現在知道痛了你現在知道無能為力的滋味了”
“你想想我爹的下場,他是不是死得悄無聲息的,明明身上有刀口,卻說是意外致死。”
“梅長興,你真是個蠢貨,還防著我,現在好了吧”
“該防的人不防,哼,活該”
梅興生氣憤道:“難道不是你,你還狡辯”
鄭長文沒好氣道:“是我是我的話,我連你也不會放過。”
梅興生還在懷疑,鄭長文就道:“要不要我帶你去看我爹的尸體,還沒有腐爛呢,你可以找一個仵作去驗一下。”
“住口,不許胡說八道。”鄭思菡闖了進來,緊張地看著鄭長文和梅興生。
鄭長文嗤笑道:“你怕什么,人又不是你殺的。不過也不一定,陸家只手通天,說是你殺的你也只好認了。”
鄭思菡緊握住拳,緊張又憤懣道:“我叫你住口,沒有證據的事情就不要亂說。”
鄭長文冷嗤道:“亂說,我都被革職了,我亂說什么只有這個傻瓜,還以為我手眼通天,是我害他姐姐的呢。”
鄭思菡不知道兒子和這人有什么來往,當即便對梅興生道:“你這后生好奇怪,家里出了命案報官就是了,跑到我家里叫囂是什么意思我兒子天天都在家里,家里人都可以為他作證,他怎么會跑到你家去行兇”
梅興生憤懣極了,眼神陰鷙又冷戾。
他盯了一會鄭長文,確定他沒有在說謊,這才不甘心地從鄭家離開。
他在外面遇見劉長武,想到劉長武請了太醫才保住姐姐的命,心里又復雜起來。
他沒有和劉長武打招呼就準備走了,劉長武去叫住他道:“你不要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躥,這樣被人拿捏住把柄也不知道。既然案子落在了大理寺的手里,你就應該要相信黃大人的斷案能力。”
梅興生心事重重地道:“是不是你大哥叫人做的他之前一直就盯著我姐姐不放。”
劉長武道:“我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證據呢”
“我和你說他是,他就是嗎那是誰能制裁他,抓他去坐牢”
“你這樣沖動是于事無補的。”
梅興生看著劉長武的腳還有點跛,卻為了姐姐的事情上下奔波,已經很累了。
他點了點頭,上前扶著劉長武道:“我先送你回去。”
劉長武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已經搬出去了,就是回來拿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