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新覺搖頭:“他不肯說。不過肯定跟鄭家那小子脫不了關系。”
郭妍嘆氣:“這孩子是不是傻明知道是陷阱,那個人也不懷好意,還要去”
梅新覺嘆氣:“他就是知道了太多才想去的。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沒了周旋的想法。”
話雖如此,但這樣豈不是給別人可乘之機。
李老夫人的眉頭狠狠皺起,似乎正忍受著什么痛苦,面容也扭曲起來了。
她微微動了動身,從喉嚨里發出難以忍受的哀嚎,卻依舊強忍著疼痛說道:“不用管他,那個孩子他要學會自己成長。”
她說著,身體痙攣著,唇瓣都咬出血來。
郭妍實在是看不了這一幕,在一旁哭了起來。
梅新覺也眼含熱淚,喊著:“娘。”
李老夫人痛苦地應了兩聲,聲音便漸漸小了下去。
等到她又一次陷入昏睡中,梅新覺才十分自責難過道:“沒有辦法替娘分擔,眼睜睜看著她這么痛苦”
郭妍想起家中的祖母,也是這樣纏綿病榻數月之久,后來那身體都已經不成人形了,肌膚也開始潰爛那才是真正的殘忍。
她緊緊握住梅新覺的手,哽咽地說道:“你也去求陸夫人吧,不管這么樣好歹讓她老人家不要這么痛苦。”
梅新覺連忙點頭,很快就折身出去。
半個時辰以后,王秀和長公主都來了。
王秀給李老夫人用了藥,還熏了身體,她的呼吸總算是平緩了些。
長公主看見梅興生在一旁忙這忙那的,干活到是勤快,也不怕臟。抱著李老夫人換下來的臟衣服就出去,沒過一會又回來,只是那臉頰被揍得青紫,看樣子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頓。
她問著梅新覺道:“什么情況啊”
梅新覺連忙道:“不知道,昨晚鄭長文把他叫出去,然后就”
梅興生看了看在忙碌的王秀,又看了看雖然好奇,眼里卻沒有厭惡的長公主,主動站過來說道:“我去看高安安了,她的酒樓被人圍堵,砸了不少東西。”
長公主愣了一下,看向梅新覺,見他微不可見地點頭,才倒吸一口涼氣道:“李老夫人好魄力啊,還真的把什么都告訴你了。”
末了,又夸贊梅興生道:“你這孩子到是坦蕩。不過在京城還有這種事情,巡邏的官兵沒有管嗎高安安就沒有告到順天府去”
“這是在京城,發生這樣的事,御史都能參一摞的,不會這么平靜。”
言下之意,是有人刻意為之。
梅興生遲疑道:“她懷著身孕,不敢和那些人硬碰硬。說是那店鋪原本就屬于誠王府的,他們是誠王府留在京城的管事。”
長公主嗤笑道:“那更不可能了,誠王府的管事知道輕重,不會干這種蠢事。另外就是,她和盈盈是親姐妹,誠王不會這樣對她,就算她真的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也就是一杯毒酒的事,不會讓人這樣欺辱她。”
“你要真的擔心,自己好好去調查。或者,求著你你舅舅幫幫你,他有人脈和門路。”
長公主暗指徐瀟,他調查這樣的事情最厲害不過。
然而梅新覺赧然,為了一個高安安的事情,他不想去麻煩徐瀟。
這樣的人情,他寧可不欠。
看見梅新覺不說話,梅興生也知道這是自己的私事,便道:“我看見劉長武在那里護著我姐姐,應該不是他。”
可也沒有說是鄭長文,到底還是懷疑的。
有疑心就好,長公主還怕他是個二傻子呢,人家說什么他就信什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