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陽郡主也哭,內心惶恐不安,她一把推開高安安,去找自己的父親誠王。
可惜誠王只是冷冷地拂開她道:“我不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你也不用說了。事到如今你說什么都沒有用,一個皇家郡主,不能為家國大事分擔也就罷了,還不安分些過日子,非要出去折騰。”
“你要知道,任何一個家族的容忍度都是有限的,更何況是皇家”
誠王說完,拂袖離去。
燕陽郡主癱坐在地上,眼底的匯聚著痛苦和絕望。
皇上的意思竟然是,讓她回高家去為高鮮守靈嗎他怎么可以這樣絕情,說出這樣的話她可是趙家的女兒啊,高鮮那個罪臣怎么配
她難過地哭了起來,傷心欲絕的。
得到消息的誠王妃匆匆趕來,看了圣旨以后,雖然也很不滿,但看到女兒和高安安哭得這么慘,便去找了誠王,希望他可以再爭取一下。
誠王把皇上的原話轉告給她,誠王妃當場愣住。
“怎么會皇上怎么會這樣說”
誠王道:“為什么不會高安安是誰的孩子是我們燕陽生的嗎”
“要找婚事不會低調點去求太子妃,又找長公主的,還肖想陸家,她以為她是誰”
“燕陽為了她連體統都不顧了,難道皇上還說錯了我若是族長,怕也容不下趙家有這樣的女兒,更何況皇上已經給過她很多機會了,她珍惜了嗎“
誠王妃還想問,誠王說的是高安安還是女兒
可明顯肖想陸家的事情更嚴重,她警惕地道:“不會是陸云鴻告密的吧”
誠王忍不住嗤笑,怒罵道:“蠢貨,陸云鴻還用去告狀,他直接就可以跟皇上說。他可以跟皇上說山西的礦山什么時候挖,那是對朝廷收益有關的大事。他還可以跟皇上說,貴州的土司招安的具體辦法,這也是對國家有益的事,他甚至于還可以管廣西的官學,讓他們多培養些讀書子弟。”
“所以,一個燕陽算什么是頂得住一個省的收益,還是明白讀書識禮,懂得為天下黎民百姓做表率,亦或者,著書寫傳,也讓天下女子瞻仰一下皇家郡主應有的風采她什么都不會,也什么都不是,還一味地覺得自己了不起,自己養在身邊的女兒也高高在上,皇上能不煩她”
誠王妃被誠王的氣勢所震,也不敢說太多了,只是弱弱地道:“那燕陽也是受高安安拖累了,我們把高安安嫁掉就好了,燕陽還是我們的好孩子。”
誠王氣笑了,怒問道:“她是不是受高安安拖累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你說的這些都只是你說的。可你就沒有想過,高安安在誠王府住了這么久,一言一行都是代表誠王府你和燕陽跑前跑后為她忙活婚事也是假的,放出風聲去的事也可以裝作沒有發生“
“你還不明白嗎還是你不想明白皇上厭惡了燕陽和你的行事,厭惡了高安安的不知足,厭惡了管吃管住不管教的誠王府。誠王妃底被嚇住了,如果連丈夫都被皇上厭惡了,太子如今已經開始掌權,他們還能留在京城嗎
果然擔心什么來什么誠王的下一句便是:”怎么辦收拾東西離京“
書房外,趕來聽見的燕陽郡主徹底昏死過去。
“娘“高安安喊著,因為身體沒什么力氣,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燕陽郡主倒在她的面前。
跑出來的誠王和誠王妃見狀,看向高安安的目光冷戾又厭惡,那神情無比冰冷。
高安安顫抖著,面如死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