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有些心驚肉跳呢。
國子監有兩所啊
“會不會是南所”王秀問。
長公主道“我不知道啊,我進宮去問問,不行就讓他舅舅給他調回來,難不成我還拗不過他”
王秀想起姚玉在南所國子監當祭酒了,他性子溫和,又重情義,安年過去也能得到很好的照顧。
她道“南所雖然遠點,不過還有姚玉在呢,我覺得你應該可以放心了。”
長公主搖頭,放心,她才不放心呢。
兒子好不容易從無錫回來了,這才一年都不到又要走,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她開始對王秀道“幸虧我生的不是女兒,不然嫁出去了,我的心就跟缺了什么似的。”
然后王秀掐了她一把,果斷離開。
長公主在后面追著她喊“阿秀,秀兒,秀秀我不是這個意思啊,你把欣然嫁給安年,我讓安年到你們陸家上門啊”
王秀停住腳,才敏銳地察覺,安年選擇去國子監是不是想安安靜靜教幾年書,等欣然及笄后再回來說這門親事
她看向長公主,不知道她想到這點沒有
長公主倒是沒有想到,她以為阿秀原諒她胡說八道了,松了口氣道“我就說嘛,你的心最軟了。”
王秀道“你先回去問清楚,看看安年在哪所國子監,我們再安排。”
長公主點頭,很快就離開了陸家。
當她得知兒子選擇在南所國子監時,頓感郁悶。
她原本是想,怎么都要把兒子留在京城的。可看見兒子在收拾書本,一摞一摞的都要帶走,下人們裝箱,他就在書架上忙活,看著高高大大的背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她無奈地嘆息,坐在一旁道“看來我是勸不了你了。”
趙安年看向她,笑著道“娘怎么也傷春悲秋了,我不會去十年二十年,最多也就是年就回來了。”
長公主愕然地睜大眼睛,又問道“那你去翰林院不行嗎為什么要去國子監,還是在南所。”
趙安年道“去那邊待幾年,再回京待幾年,以后若有調動,也不會再回南所。再說了,我只是想靜靜心,不要讓自己看起來那么急功近利而已。”
長公主覺得,兒子大了,說什么都有道理。
但其實仔細推敲,又發現他其實是在敷衍。
她不知說什么了,就在那里陪著兒子收拾,等都收拾得差不多了,看見兒子去取掛在帳鉤上的香包,恍惚回憶起,是她帶著幾個孩子去普濟寺上香時,給他們點長明燈寺廟里的師父贈的。
安年的是湖水綠,欣然的是藕粉色,還有承熙的是天藍色
香包時間長了,過了一年就沒有什么味道了,若是舍不得荷包,香料卻是要換的,可他一直沒有換,好端端地放在床頭上。
她似乎明白兒子為什么要走了,心里有些難過,不過卻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叮囑他好好照顧身體。
趙安年點了點頭,離開前還是要去一趟陸府的,他要過去辭別長輩們,還有就是和承熙、欣然說說話,免得他們多想。,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