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天氣晴朗。
池塘里的荷花爭相開放,水草茂密的地方,還能看見時不時過來停息的蜻蜓。
大樹下,壁虎趴在草叢里,伺機而動。
野花搖曳著,四周一陣芬芳。
四位老人又一次外出歸來,一邊擦著額頭的汗漬,一邊跟田地里勞作的莊稼人說話,氣氛異常和諧。
然而不遠處,疾行而來的一輛輛馬車太過惹眼,讓人忍不住駐足。
陳老夫人道“咦,好像是誠王府的人來了。”
楊老夫人奇怪道“他們來干什么”
王文柏和陸守常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對視一眼,便讓她們去通知阿秀。他們則迎了上去,準備一探究竟,可剛沒走多遠就被陸云鴻叫住了。
陸云鴻拿開蓋在臉上的蒲扇,對著陸守常和王文柏喊道“爹,岳父,別去。”
話落,他搖了搖頭,眼神異常幽深。
陸守常和王文柏見狀,便都折返,只是等他們看向陸云鴻時,那家伙又拿蒲扇蓋住臉,小睡起來,好像剛剛的話都不是他說的一樣。
而此時山莊后院里,王秀正跟長公主和燕陽郡主介紹那幾只來歷不凡的野雞。
突然兩位老夫人都進來了,看見燕陽郡主和長公主都在,便笑了笑沒有說話。
長公主眉頭微動,站起來問道“是我皇嬸來了嗎還是高鮮”
陳老夫人道“我們不知道呢,就是看見很多馬車,似乎是誠王府的。”
燕陽郡主一下子站了起來,面色緊張。
王秀道“咱們該干嘛就干嘛,不用理會。他們不請自來,我們又不知道,誰會事先跑出去迎啊”
王秀說完,又問道“欣和爺爺和外公呢”
陳老夫人連忙道“還在外面呢”
王秀當即道“喊進來,關上門,當什么也沒有看見。”
陳老夫人還在猶豫,楊老夫人就道“我去叫”
沒過一會,兩位老人也都進來了。
王秀讓下人擺了茶桌,上了茶果點心,最后又特意清走一批下人等著。
此時她都忘記了,陸云鴻還在外面的芭蕉樹下乘涼呢,不過那個家伙很懶,拿了蒲扇蓋住臉小憩,聽見馬車聲都沒睜開眼來看看。
此時的王秀還不知道,她的相公正在密謀給她助攻呢。
到是焦急下車的誠王妃攬住誠王的胳膊道“是這里吧”
誠王點了點頭,見山莊的門是關著的,覺得有些奇怪。
明明剛剛在路上,他撩開車簾的時候都已經看見陸守常和王文柏了,他還以為他們是來迎接的,誰知道竟然不是嗎
高鮮也下了馬,走過來。
看見大門緊閉,他蹙了蹙眉,莫不是外出了
就在這時,他四處查看,剛巧看見芭蕉樹下閑坐著的陸云鴻,因為是躺著的,也蓋住臉,他還以為是守門的,便喊道“喂,守門的,你們家主子呢”
見人毫無所動,像是睡著了。
高鮮提高音量“喂,守門的,你們家主子呢”
誠王蹙了蹙眉,對身邊的長隨道“你去看看。”
那長隨躬身跑了過去,誰知道陸云鴻拿開蒲扇,他嚇得往邊上一站,連忙恭敬道“陸大人。”
“陸大人”
“陸云鴻”
高鮮都驚了,他竟然就坐在這里乘涼,像個鄉下的富貴閑人一樣,悠閑度日,漫不經心的。
放下朝廷那些事,他真的做到如此不動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