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只是在紫云殿外逛了逛,并不敢走遠。
不過她站在翠竹下遠眺的時候,只見御花園的一角發生激烈的爭執。
惠妃把徐秀筠狠狠地推倒在地,并對著徐秀筠咆哮道“你以為你是誰,一天就知道瞎比劃皇上有說不讓我去嗎,偏偏就你事多你這么能耐怎么不做皇后呢,有本事你去做皇后啊,那我還真就給你跪下了呢”
話落,狠狠啐了一口,朝前面舉辦宴會的大殿去了。
王秀看著有幾個嬤嬤和太監追了上去,又氣又急。
那個徐秀筠爬起來,用樹枝在地上寫著什么,那些人很快就分了一些去東宮了。
今天安年進宮,太子早早帶他回東宮玩去了,這個惠妃跳出來,不知道又要鬧什么
王秀折身,準備去告訴長公主。
不遠處,看見她背影的徐秀筠愣了愣,轉念間眸色如常,只是看向惠妃的方向時,臉色沉得可怕。
王秀是和陸云鴻回家的時候,才知道惠妃去鬧了一場,要給皇后娘娘敬酒。
皇后娘娘飲了,還讓人給她看座。惠妃自討沒趣,見眾人都不理她,索性把桌上的酒水餐盤都推倒在地。
后來太子趕來,說是鄭家那邊有什么急信送來,當場就把她給叫走了。
眾人見皇上臉色不佳,一個個緊著告退。
皇后倒是面色如常,說是惠妃喝醉了,實則也算是給太子顏面。
但惠妃這個身份真是太尷尬了。
陸云鴻沉凝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秀搖了他一下,問道“如果廢妃的話,打入冷宮,等太子登基也會放出來的。”
“可就這樣繼續下去,太子夾在中間就很為難。”
陸云鴻道“這件事并不難辦,我看今晚皇上已經動了殺念了。”
王秀小小地驚了一下,但很快又覺得,惠妃能活到現在也不容易。
誰知道陸云鴻下一句卻是“不是殺惠妃。”
王秀“昂”
陸云鴻道“是召回鄭家的人,殺給惠妃看。鬧一次,殺一個等到太子登基,差不多都殺完了,外戚也就不存在了。”
王秀“我要是鄭家人的話,估計會出錢請殺手,先殺了惠妃。”
陸云鴻悶笑,揉了揉她的額頭道“你倒是敢,可鄭家現在也沒有什么錢了。”
“如果惠妃夠老實,等到太子登基,鄭家不說有權,錢肯定是有的。但是現在,還能留下命就不錯了。”
王秀感慨“古代的連坐真嚇人,動不動就被親戚給連累沒了。”
“我要是鄭家人,我現在就改姓,應該還來得及。”
陸云鴻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太子能不能下定決心。”
王秀問道“什么辦法”
陸云鴻道“把惠妃送到別宮去靜養,保證有人伺候她就行了,不用放在宮里礙眼。”
“今日看見眾人朝賀,皇后又深得人心,惠妃怎么想都平衡不了,因為在她的心里,皇后的位置原本應該是她的,更何況,太子還是她的親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