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坐上馬車才知道,陸云鴻是從莊上來的,他都還沒回過家。
她抓住陸云鴻的袖子,有點犯困,不過又擔心陸云鴻要說她,只好努力打起精神來。
誰知道陸云鴻只是擁著她,蹭了蹭她的額頭,便溫柔道“靠著我休息一會,等到家了我叫你。”
王秀從陸云鴻懷里抬頭,懵懵地望著陸云鴻的下巴道“你突然這么好,我有點不習慣啊”
陸云鴻垂首,低嗤一聲。隨即抬著她的下巴,惡狠狠地吻上去。
他的唇有點涼,似乎昭示著主人風塵仆仆地趕路,染了些許風霜。
不過炙熱的索取和情難自控的力度,都突顯出這個男人的擔心,王秀掙扎一下,便順從地回應,直到把陸云鴻都給吻乖了。
像是小獅子終于不炸毛了,王秀捧著他的臉頰問道“怎么樣,可以了吧”
陸云鴻冷哼一聲,尤為不滿道“才一小會,怎么夠”
王秀低低地笑出聲,隨即依偎進他的懷里,有一搭沒一搭地按著他心臟的位置道“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么我會懷孕呢我記得,你一直有避孕措施的吧”
陸云鴻心跳加速,赧然地紅了臉,一把拂開她的手。
王秀輕哼道“心虛,有鬼”
陸云鴻反駁道“是你撩起來的,還想冤枉我”
“我就是怕你誤會才讓你挪開的,我在想興許是那個藥的時間長了,早就沒什么效果了。還有就是,我已經盡量控制了,可有時候還是被你勾得神魂顛倒的,次數多了,風險自然也就增加了。”
王秀離開他的懷抱,問道“我的錯”
陸云鴻哪里敢說,又一把抱回來,小聲地輕哄道“我真不是故意的,那再生這一個,你想個辦法永絕后患吧。”
王秀看了看陸云鴻的下身,意味深長道“也不是不行”
陸云鴻下意識并攏雙腿,輕咳一聲道“我想要溫和一點的辦法,見血的就算了。”
王秀鄙夷道“不敢就不要瞎說,你真當我沒有辦法呢”
陸云鴻“”
回到家里,王秀洗漱后就睡下了。
陸云鴻去了一趟正房,第二天陸守常夫婦就收拾行李,去莊上帶孩子去了。而且短時間根本不會回來,最起碼也要等王秀好好養個十天半個月的。
那兩老口早就盼著王秀再生一個,天一亮就走了,連早膳都是在路上吃的。可見這次去帶孩子顯得有多積極。
倒是陸云鴻第二天也沒去上朝,而是把徐瀟找來,讓他盯著梅敏的動向。
這個女人已經間接影響到他的生活,他不能再坐視不管。
王秀睡一覺醒來,坐轎子去了高家,查看過燕陽郡主的傷勢后,給她換了藥就回來了。
曾太醫還在那守著,倒不像是為了燕陽郡主,好像是在研究那傷口的長勢一樣,讓王秀哭笑不得。
但很快,王秀給燕陽郡主刨開肚子取孩子的消息,還是傳了出去。
眾人震驚之余,聽說燕陽郡主還活得好好的,而原本太醫們都束手無策,僵持下去也是保大保小的結果。但現在孩子好好的,燕陽郡主也好好的,他們不禁感嘆王秀醫術高明,再也不敢說王秀是仗著家世好才博得長公主青睞的。
誠王妃也明白了,王秀到底是怎么救回她的女兒的,整個人更是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第三天的時候,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