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口一痛,連忙叫人把梅太師抬進去,而那個藥那個藥也早就吃完了。
沒辦法,李夫人坐著馬車,急匆匆趕去了武靖侯府。
結果因為找不到李進,上官老夫人百般奚落,甚至于懷疑是不是李夫人下了手,母女倆狠狠吵了一架。
李夫人的二弟李致見情況不對,偷偷將藥塞給姐姐,還叮囑道“不是說不能多吃嗎怎么了,是給誰拿的”
李夫人哪敢說是給丈夫拿的,便說道“是小敏,她頭疼得厲害。你之前給的潮了,我就給扔了。”
李致聽了,松了口氣道“那你快走吧,娘她就是這樣。不過你們真的沒有李進的消息”
李夫人道“當然沒有,我叫高鮮也幫著找了,要是有,不早就送回來了。”
畢竟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這么久不出現,她也懷疑李進是不是被害了。
李致聽了以后,壓低聲音道“跟你們沒關系就行,我聽大哥的口氣,實在不行,他就去報大理寺了。”
李夫人面上一緊,報大理寺沒什么,可問題是李進要是回來,那事情可就亂套了。
她當即道“叫他們先別急,我回去就叫敏兒他爹幫著找。”
李致道“如果是姐夫肯幫忙的話,應該是能找到的。”
話已至此,姐弟倆一時間也沒什么可聊的了,李夫人拿著藥匆匆趕回家去。
而李致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微微蹙了蹙眉,陷入了沉思。
如果李進的失蹤跟太師府沒有關系的話,那還會是誰在背后搗鬼呢
太師府亂成一團的時候,姜家卻顯得十分靜謐。
午后的陽光灑落,庭院里樹影綽綽,鳥聲悅耳。下人們來往步伐輕盈,洗干凈的青石板道上,連細密的紋理都顯得一清二楚。
在庭院中作畫的姜晴,抬頭迎接著暖陽,舒服地瞇了瞇眼。
直到身后傳來腳步聲,她才垂下頭,平靜地問道“高鮮過去了”
來人是姜晴的貼身丫鬟,她道“高鮮一直盯著梅敏的動靜,梅敏的馬車前腳才出太師府,后腳高鮮就坐轎子跟過去了。”
姜晴抿了抿唇,流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
梅敏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自以為是了。天生的優越感,仿佛誰都比不上她聰明,旁人說的話也不聽,總覺得自己的才對。
這樣的人跟那沒腦子的豬有什么區別
若不是自己準備進宮了,她都不耐煩去對付她
“行了,剩下的事情不用再管。”
“你去回稟母親,就說我身體不適,需要請個大夫來看看。”
小丫鬟擔心道“小姐,你怎么了”
姜晴淡淡道“沒什么就是心口有些不舒服,疼。”
小丫鬟不敢耽擱,轉身就跑去回稟。
姜晴看著畫案上的宣紙,她畫的小女孩,最終還是走進那扇門,很深很深的門
她想起裴善的畫,那個穿著紅衣服的小姑娘,小姑娘站在大樹底下,望著遠方。草木繁盛,微微輕輕地吹,樹葉飄落
而她的大黃貓就挨在她的腳邊,他們看似那樣孤獨,卻又溫暖著彼此。
一眼入畫,一畫傾心。
她一直都知道,裴善骨子里是個很孤獨的人,只是他有幸遇見一個可以溫暖他的人,只可惜,那個人不是她。
而她,看著身邊處處都
是溫室,實則步步都是荊棘。
在入宮之前,她能為裴善做的,大概也就是撕開那個女人偽善的面具,讓她遭到世人所厭棄。
如此,將來不管她還會做什么,污泥始終是污泥,再不會有人被她所迷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