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什么信”
已經準備歇下的王秀,問著前來報信的蓉蓉。
蓉蓉不好意思道“就是小裴大人讓他送來的,說是”
蓉蓉壓低聲音,附耳道“梅三小姐給小裴大人的,讓他給帶回來了。”
王秀這才明白,當即道“那你快去取來。”
蓉蓉應聲去取,很快就回來了。
信封一點褶皺都沒有,很顯然一拿到就送來了,不過信里并沒有什么,只是梅敏約了裴善,明天在聚賢樓見面而已,說是有要緊事要當面說。
王秀笑了一下,把信遞給蓉蓉道“拿出去燒了,叫你家黃子濯明日看好裴善,他去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許去聚賢樓。”
蓉蓉羞紅了臉,又不好反駁,低低地應了一聲,便跑出去傳話了。
王秀去洗了手,進了里間看見陸云鴻在看書,一點睡覺的跡象都沒有,便問道“這就是你說的事”
陸云鴻挪開書本,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
王秀道“她可真能折騰,這是想自己不能嫁,也不許別人嫁了。”
陸云鴻道“誰讓姜晴的靠山是長公主呢,很多時候,連皇上都要顧及長公主的顏面,她自然是不甘心的。”
“尤其是”
“尤其是什么”王秀好奇了。
陸云鴻道“沒什么,只是覺得梅敏和高鮮的婚事是勉強為之,還不如早點散了的好,真要耗到最后,一定兩敗俱傷。”
王秀道“一個愿意,一個不愿意。一個愿意了,一個又勉強愿意。”
“等到最后,兩個人都不愿意勉強,那就有戲看了。”
“話說,老太師的頭發稀疏,是不是發愁愁的”
陸云鴻失笑“你說梅敏就說梅敏,扯老太師干什么他老人家可還沒有想到,自己最得意的學生,和自己最寵愛的女兒,在私下斗法呢”
王秀道“所以我才要說啊,我是同情他老人家,等什么時候知道了,估計頭發都快掉光了。”
陸云鴻忍俊不禁道“你還說,好歹給老太師留點面子。真鬧到那個時候,我們就當不知情好了。”
王秀拆臺道“你可拉倒吧,滿京城誰都可以說自己不知道,你要是說,老太師當場能氣吐血。”
陸云鴻聽了以后,盤腿坐著,開始認真地思考“那你說,我要不要給老太師報個信啥的以免他老人家將來怪我”
王秀無語,冷冷道“我擦,陸云鴻,你好茶啊”
陸云鴻被王秀嫌棄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忍不住摟著她親了一口,并道“媳婦說得對,我就是好茶”
王秀“”說不定坐在床上等這么久,根本就不是等她來睡覺的。
而是等她來說穿他的心思,好讓他明天采取行動的。
死陸云鴻,又利用她
王秀憤懣極了,她好像揍人哦
陸云鴻去牽她的手,溫軟地輕哄道“阿秀,你怎么能這樣想呢我是信任你才和你交心的啊再說了,如果不是我們夫妻親密無間,這樣的話我怎么敢說”
王秀“茶言茶語”
陸云鴻“那不是喝你買的云霧茶喝多了,我自己都飄飄然了,總之還是怪你”
王秀綠茶的高級手段,茶遍天下無敵手,轉而專挑自己人茶,目的是被對方戳穿后獲得雙倍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