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鮮來看女兒,見到的便是王秀和長公主說說笑笑,逗著女兒開心的場景。他想他可以放心離開了。
高鮮掀袍,當場就給長公主和王秀磕了三個響頭,十分誠懇道“小女承蒙陸夫人醫治,長公主關愛,高鮮無以為報,就給二位磕頭吧。”
王秀連忙叫下人攙扶高鮮起來,見他早已換好了裝束,便道“高大人太客氣了,你這是要回京了嗎”
高鮮頷首,說道“在下出京時走得急,許多差事還沒有交接好,需要趕快回去。小女又得陸夫人悉心照顧,再沒有不放心的了。”
“等她身體好些,我會盡快過來接她的。”
王秀道“那個不急,高大人若是忙,那我們也留你了。”
“不過你要走,其他人知道了嗎”
高鮮道“我一會去跟太子、駙馬、和陸大人辭行。”
王秀道“那高大人陪令嬡說說話,我帶殿下出去走走。”
高鮮聞言,連忙側身,送她們出去。
她們還未走遠,聽見小丫頭喊“爹爹”
聲音糯糯的,語氣柔軟嬌憨,可見平常是被高鮮寵著的。
如此說來,她母親若是還活著的話,想必這也會是一個令人羨慕的三口之家。
王秀正這樣想,卻在出二門后,冷不防聽見長公主感嘆道“高鮮和他的原配也算是青梅竹馬,兩個人十幾歲時就成親了,可惜高鮮好像不怎么喜歡她”
王秀驚訝道“殿下怎么知道的”
長公主道“很多消息,自然會有人傳來,我之前并沒有留意,因為高鮮也不起眼。”
“直到剛剛聽見他的女兒喊他我才想起來,當初高鮮的原配還提過和離,不過高鮮并沒有同意。”
“久而久之,那個女人積郁成疾,便去了。”
“可憐的小丫頭,當時還什么都不知道呢。”
王秀覺得這些消息也太負面了,她對長公主道“那燕陽郡主”
長公主搖了搖頭,淡淡道“我會叫人查清楚再告訴她真相,免得她覺得是我在從中阻攔。”
王秀點了點頭,覺得這樣最好了,到時候有理有據的,也比較好說話。
但她卻突然想起,高鮮一直想娶梅敏的事,不知道這其中會不會有關聯,如果有,高鮮也太恐怖了。
拖死了原配嫡妻,就想娶心心念念的師妹。
王秀下一瞬抓住了長公主的手,卻聽見長公主道“怎么,你怕了”
王秀慢慢松開,搖了搖頭,她道“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不知道有沒有關聯”
長公主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應該是沒有,當時給高鮮夫人看病的,是太醫。他好歹是狀元郎出身,不會給人家留下這么大的把柄。”
“不過一個女人,得不到夫君的憐惜,產下的女兒又體弱。久而久之”
王秀補充道“最主要的,她知道自己夫君心里有別的女人,而那個女人強勢又霸道,私底下的性情算不得好,所以才會擔心。”
尤其是,梅敏尖銳偏激的性子漸漸暴露出來,想必高鮮也很失望才對。
“哎”
“倘若高鮮早就知道梅敏是個什么樣的人,或許就不會那樣對他的妻子了。”
“如果他的妻子沒有那些擔心,到也能活得長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