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夫人見女兒悶聲不吭的,轉過頭結賬去了,母女倆心照不宣地揭過了此事。
街道上,計云蔚帶著裴善出去以后,便從懷中摸出玉佩遞給他。
裴善猶豫著,接了過去。
計云蔚道“不值當什么,不過長輩送的,壓箱底即可。”
裴善點了點頭,放在了自己的衣兜里。
計云蔚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我可沒透露你的行蹤啊,這在街上遇見純屬意外。”
裴善笑了笑,他想到姜晴看花的樣子,怔怔地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不過像是丁香花一樣,有點憂愁。
這樣的姑娘,其實跟海棠花一點也不像,海棠的生命力更鮮活一些,開花的時候花團錦簇,讓人想忽視都難。
姜晴則像蘭花,蘭心蕙質,卻像是開在暖閣里,知道的花香滿室,不知道的,無人問津。仿佛她生來,就只為了懂她的人活著。
這樣的姑娘若是動情,能耗盡所有心力,怕是離枯死也不遠了。
裴善驚覺不妥,卻又說不出哪里不妥,只是心生不安,且有些不知所措。
當他回頭去看時,那店鋪外的花匠早就走了,不過那門口放著兩盆嬌艷的海棠花,由姜晴的兩個小丫鬟守著,可見是她買下了。
裴善突然想起,他看見那兩盆海棠的時候,鮮艷的花瓣讓他想起了二月的杜鵑,如火如荼,恍惚讓他回到了兒時遇見漫山遍野的杜鵑花,那時他所看見的美,是震撼人心的。
或許正是因為沉浸在回憶中,讓姜晴誤以為他喜歡海棠。
不過,這些都是他的想象,他實在是沒有證據證明,姜晴的花是因為他才買的。可冥冥中就是有一道聲音告訴他,姜晴就是因為他才買下的花。
就在裴善走神時,計云蔚突然拉住他往一旁閃躲。
因為不遠處,駛來的馬車又快又急,恨不得從兩人的身上碾過去一樣。
快速駛過的馬車只留下囂張的背影,和馬夫那桀驁不馴的聲音。
計云蔚轉身看去,無比憤懣道“誰家馬車,怎么如此不長眼”
裴善定睛朝那馬車上的徽記看去,雖然離得遠,可誰讓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呢腦海里快速過一遍,當即肯定道“是梅家的。”
計云蔚還以為聽錯了,不敢置信地問道“太師府的”
裴善肯定地點了點頭,緊皺的眉頭昭示著他的不悅。與此同時,他似乎也明白了,原來針對整個陸家的,竟然不是梅太師,而是他的女兒。
因為這個時候,梅太師可不會在街上走動。至于太師夫人,他的身邊有準駙馬在,絕不敢如此冒失。
唯一的可能,便是梅敏,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