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檸徑直來到了楚墨月的中帳外,剛掀開簾子便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楚墨月坐在案幾邊凝神看著上面放著的布陣圖,一邊的曠亦抬起手在圖紙上點著什么。
曠亦對陣法也很熟悉,陣法配上他的那些威力很大的機關,簡直就是將虎賁軍武裝到了牙齒。
圖紙的旁邊放著一些肉松做成的小丸子,每一顆只有鴿子蛋大小,做得分外精致,看著便有食欲。
這是曠亦這些日子做出來的零嘴兒,除了肉圓子還有那些夾雜了補藥的水果酥,也是指頭肚大小。
曠亦做得每一樣好吃的都特別具有觀賞性,他曉得妻子練兵太累,有時候甚至連飯也不好好吃,他便做了這些很有營養的零嘴兒。
接著來南大營直到陣法和機關的空當兒,偷偷拿給楚墨月吃。
楚墨月自然不敢當著那么多兄弟們的面兒吃,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曠亦就開始投喂。
此番這一幕恰好被楚北檸撞見,只見曠亦點著陣法圖說了句什么,便順手捏著一邊的炸過后冷卻了的肉圓子送到了楚墨月的嘴里。
楚墨月側過臉咬住,沖曠亦笑了笑,眉眼都活躍了起來,甜得像蜜。
楚北檸咳嗽了一聲,那兩個人一愣,瞧著是楚北檸來了忙站了起來。
“長姐!”
“長姐來了!”
楚北檸笑著走到了兩人面前,低頭掃了一眼桌子上擺著的零嘴兒,也下手抓了一把,丟了一顆在嘴里。
“哇!好吃哎!”
楚北檸抬眸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曠亦,曠亦經過上一次的二次手術后,臉上的疤已經消除了不少,不過還是戴著面具。
可面具外面的肌膚卻微微有些發紅,一邊站著的楚墨月忙將零嘴兒送到了楚北檸的面前。
“長姐,這是曠亦做得,你一會兒帶一些回去!”
楚北檸笑道:“哎,我可不敢帶走,這可是你的專屬零食。”
曠亦溫聲笑道:“長姐,我做了很多,墨月她也吃不完的,你多帶些回去。”
楚北檸不客氣的將剩下的肉圓子一起抱在了懷前,看向了曠亦道:“我真的是服了,你說你那個腦袋瓜子怎么那么靈?”
“算術你會,水利工程你會,鑄劍你也會,現在居然做飯也這么好吃,嘖嘖嘖,我怎么覺得你除了生孩子不會,啥都會!厲害!佩服!”
曠亦本就內向,最招架不住別人夸他,頓時窘迫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楚墨月忙笑著解圍道:“長姐,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不會是專來我這里找東西吃吧?”
“喲!又開始護著了!”楚北檸笑著打趣,隨后坐在了椅子上。
曠亦忙斟茶給楚北檸,楚北檸端著茶盞抿了一口,臉上的表情變得整肅了起來。
“你們兩坐下說!”
楚墨月瞧著長姐的架勢忙拉著曠亦坐在了楚北檸的身邊,隨即沖張順打了個手勢,張順走出了中賬守在了門口。
“長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