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你只記得一點,你是去輔助的,不要沖在最前面,這是楚家軍不是裴家軍,沒有人給你殿后,沒有人護你周全。”
“你沖得太靠前,贏了不是你的功勞,輸了……”裴朝定了定話頭,“你會死!”
“給哥記住,這一次云城之戰是楚家的主場不是你的舞臺,你好好活著就成!至于你想護著人家楚三,得看人家愿不愿意讓你護!別上桿子找不自在!”
“給哥平安歸來,好嗎?”
裴荀頓時心頭微微一暖,沖裴朝躬身行禮,卻也說不出什么來。
靜王府里同樣氣氛壓抑,書房里玄昭仰靠在椅背上,面前跪著十幾個勁裝護衛,外面還有一群人黑壓壓跪了一地,都是玄昭從江南那邊調過來的死士。
這些人幫靜王鏟除異己,行刺對手,端得是藏在暗中的鬼魅。
為首的統領小心翼翼看著靜默不語的靜王殿下道:“王爺,我們這一次要不要混進云城,若是發現了曠亦,定然擊殺!”
“不用了!”玄昭吸了口氣,似乎做出來這個決定讓他的魂魄都出離了肉體,變得飄渺了起來。
他緩緩坐直了身體:“你們幾個不用進云城,偷偷跟在楚墨月的身邊吧。”
為首的幾個人頓時愣了,這一次王爺的任務有些奇怪,讓他們跟在楚墨月的身邊做什么,欣賞楚將軍怎么打仗嗎?
玄鶴痛苦的閉了閉眼:“若是殺了曠亦,大軍對峙的時候,任何一個影響到主將的因素都會很致命。”
“這個時候曠亦死了,那個死瘸子指不定要怎么發瘋呢!萬一不小心戰死了……”
玄昭突然說不出話來,喉嚨緊得厲害,有些許發疼。
他不敢相信楚墨月死了后,他會怎么樣?
解脫嗎?還是永墜地獄?
光是這么想一下,玄昭登時驚得坐了起來,渾身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咬著牙看向了外面黑漆漆的天際,低聲自言自語道:“你若是敢給老子戰死……你敢……”
第二天,帝都城門口,楚墨月帶著虎賁軍第一次踏上了征程。
沿途的百姓紛紛敬酒敬茶,整個大軍宛若長蛇一樣蜿蜒出了城門,朝著不可知的未來行去。
楚北檸帶著楚家老小親自送出了城門,楚墨月下了馬站在楚北檸的面前。
楚北檸端起了一碗酒卻低聲笑道:“女孩子少喝點兒酒,這里面參了水!”
“墨月,保重!”
楚墨月眉眼間掠過一抹堅毅,接過了楚北檸的酒碗仰起頭飲下,瞬間將碗砸在了面前的石頭上。
發出了一聲脆響!
一碗酒,一段傳奇,屬于楚墨月的時代開始了。
身后的劉姨娘登時哭得不能自已,被王姨娘緊緊握著手。
楚墨月也不敢看自己的生母,虧欠娘太多,她沖劉姨娘磕了個頭,站起身吸了口氣轉身上了戰馬。
很快虎賁軍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地平線不遠處,看不到蹤影。
喜歡絕寵小狂妃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絕寵小狂妃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