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檸登時愣怔在了那里,這廝大半夜喝醉了酒跑到她這兒來散勁兒了是嗎?
“我今兒沒喝酒!倒是王爺是不是喝醉了?”楚北檸將自己的腦袋偏了偏,脫離了玄鶴那只好看的魔爪,剛要向后退一步,卻不想玄鶴整個人已經鉆了進來。
他這個翻窗的動作熟悉的令人叫絕!
干脆!利落!瀟灑!落地無聲!
眼見著這尊大神怕是有和她秉燭夜談的架勢,楚北檸得了他那么多的好處也不能將金主爸爸給丟出去。
“王爺是不是喝多了,你先坐下來,我給你倒杯茶醒醒酒!”
“不要!”玄鶴整個人突然撲了過來,直接靠在了楚北檸的身上,與其是靠更應該是將楚北檸整個人擁在了懷中。
這家伙從來沒有醉成這個樣子,此番借著酒勁兒這怕是要耍流氓啊!
“玄鶴!松開!”楚北檸此番就像是一根棍兒一樣,僵硬的杵在了玄鶴的懷中。
“不!”玄鶴低下頭,輕輕彎下腰,下巴已經抵在了楚北檸的頸項間,還嗅了嗅:“你今天用了什么香,味道這般獨特?”
我……
楚北檸咬了咬牙想要掙脫開他,不想他卻像是個超大號的樹袋熊掛在了楚北檸的身上。
還用的什么香?
老娘今天一天跑來跑去,汗臭味還差不多。
“我看你是欠揍了!”楚北檸咬著牙掙扎著拖著掛在身上的玄鶴朝著桌子邊挪了過去,隨即拿起了床頭邊自己喝剩下的涼茶,還有一多半兒在杯子里。
她拿起了茶盞準備潑在玄鶴的臉上,讓他接受一下洗禮,不要這么油膩,她委實有些想殺人了。
本來冷酷無情的人設,你大半夜跑到老娘這里說這些油膩惡心的話,倒是隔夜的飯也快吐出來了。
楚北檸費力的掙脫出一條手臂,抓著茶杯舉了起來,卻覺察著玄鶴已經閉上了眼,似乎是睡了過去,夾雜著淡淡酒香的氣味襲來。
楚北檸竟是這茶水不好意思潑過去。
她放下了茶盞,耳后卻傳來玄鶴低低的笑聲,竟是能聽出幾分得意來,料定楚北檸舍不得對他下狠手。
“玄鶴,你差不多得了啊!我今兒也很累,你別逼我動絕招啊!”
玄鶴直起來身子,突然走到楚北檸的身前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喂!”楚北檸驚呼了出來,整個人已經臨空,慌得忙緊緊抱住了玄鶴的脖子。
玄鶴一個轉身將她送到了床榻上,隨即自己也爬了上來。
“你你你……你干什么?你再這么耍流氓,我可對你不客氣了啊!給你臉了是不是?”
“怎么個不客氣法?”玄鶴笑了出來,瀲滟的鳳眸因為醉意越發好看得緊,令人著謎。
玄鶴俯身兩只修長的手臂撐在了楚北檸的身側,將她完完全全箍在了自己的身下,高大的身軀滲出了強大的威壓。
“我……我……”楚北檸沒想到今兒徹頭徹尾遇到了個臭流氓,竟是有些慌了。
玄鶴低聲笑道:“不必生氣,我讓你打,怎么打都行。”
“罷了,不逗你了!”
玄鶴翻身躺在了楚北檸的身邊,手卻摩挲著楚北檸的手,緊緊攥在了自己的掌心中。
楚北檸想要抽走,卻被他死死攥著。
“玄鶴!”
“別動!”玄鶴吸了口氣,聲音沙啞道:“今日是景王的好日子,本王實在是喝得有些多,腦子疼就在你這里歇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