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檸緩緩將腰間的佩劍收回了劍鞘,抬起手沖四周抱了抱拳,很瀟灑的笑了笑。
“諸位!承讓!”
她隨后走到了臺子邊,定了定神。
吃瓜群眾???
嗯!保存內力!
楚北檸轉過身,背對著觀眾緩緩溜了下去。
四周圍觀的百姓齊刷刷發出了一聲咦~
掉價兒!
這還叫人嗎?剛才短短三招就將人給揍趴下了,怎么還是這么個端不上臺面上的下臺辦法,您可要點臉吧,楚大小姐!
玄鶴臉上的表情也有幾分抽搐,瞧著她僅用三招就將鄭天祺丟下了比武臺,他瀲滟的鳳眸間滿是老父親般的寵溺,卻不想她竟是還以這種方式溜下了臺子。
他微微垂眸無奈的扶著額頭,一會兒好得讓長風提醒這丫頭一下,實在是太丟臉面。
裴朝卻是眉頭狠狠擰了起來,她的劍招為何如此奇特?
而且武功內力也有些不一樣了,之前的那些樣子都是楚北檸裝出來的,這女人怕是扮豬吃老虎的存在。
并且她用的劍在這天下只此一把,據說是前朝一個很厲害的鑄劍師家族鑄造的最后一把劍,劍成之后,那個家族便被滅了門。
這一把劍的威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應付得了的。
第二輪還在繼續,裴家這邊的裴恒在第二輪的時候遇到了很強悍的對手落了下去。
這一輪花費的時間稍稍長一些,裴家剩余的兩個佼佼者更是如狼似虎,之前似乎還將自己的實力藏著掖著,現在根本不藏著了。
裴家五爺的一雙紫金錘,每一只都有二百多斤左右,卻被虎背熊腰的裴朝使起來輕輕松松橫掃一片,還將高臺的板子砸出來一個窟窿。
和他對上的那個人用的兵器是長槍,按理說還占些便宜,卻是被裴崢一錘砸在了腰上,一口血噴了出來,瞬間摔到了臺下。
楚北檸看的心驚肉跳,老天保佑千萬不要讓她和裴崢對決,她用的是劍,裴崢用的是紫金錘,根本不在一個等級上。
不過裴崢還不算最耀眼的,最耀眼的居然是那個名不見經傳的裴家二爺裴荀,那個人就是個武癡。
用的兵器是一把玄鐵重劍,劍柄就有三尺長,劍身渾厚古樸,散發著陣陣的殺意。
對陣的那個人連三招都沒有抗住,直接下去了。
他即便是贏了,也和裴五爺的表現截然相反。
裴五爺提著紫金錘到處哼哼挑釁,尤其是在楚北檸面前還揮舞了一下,像一只大螃蟹,看得楚北檸很想將他的腿掰下來。
裴荀卻是微微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像一根木頭。
裴朝上首位坐著的裴翰駿,唇角掠過一抹笑意,他的兒子們,呵呵,不管是哪一個兒子都是優秀的好兒郎!
楚賁啊楚賁,今兒你那番號怕是從今往后也姓裴了!
哈哈!
四周的百姓也不禁暗自贊嘆了起來。
果然裴家子弟的實力真的很強悍,如果不是裴恒遇到太強悍的對手,怕是裴家這三個都能站到最后一輪。
這還不算裴朝這位柱國大將軍,皇令規定但凡是已經領了軍的將領不能參加這一次的選拔。
裴朝手中的赤焰軍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這一支軍隊的番號名聲不亞于虎賁軍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