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長空,輕吁了口氣,當再次將眼神落在女子的臉上時,他的心,輕輕顫動了一番。
她身上的氣息,又怎會......
沒錯,身在眼前的女子,身上竟沒有任何靈氣。
她......是如何做到的?
或者說,她是當世之人嗎?當清風拂過面頰,那片紗巾,悄悄地落了下來。
笑靨如花的女子,令人心底生不出一絲褻瀆!
她好漂亮啊......
一臉迷茫地望著眼前的女子,他的心,在靜靜地顫栗,他大膽的揣測著,這片世界以及眼前的女子,究竟是何來歷......
或許,他早已遺忘了身在瀚海中的那兩本奇書——《明書》與《碧書》。
在不覺間,已將精神力修煉至臻境,在日復一日的修煉中,慢慢地磨合著心底的期待。
會在寂寒的冬,陷入沉睡,也會在絢爛的春日時光里,再次睜開迷惘的雙眼。
是啊!每一次生死之戰,都是一場場寂寒的冬,而結果則是一片絢爛的春光。
所有的鮮血,所有的痛苦,他會記住?還是忘記?
他的頑固,他的執拗,他的倔強,他的傲慢。這一切皆是令他愈走愈遠的理由!
如今,在這片委婉的夜里,眼前是一位絕美的女子,而她的出現,卻令少年,柔腸百結,他靜靜地思慮著,似乎想起了很多很多故事。
暗處自有慟哭,心底的倔強,也會如畫板上的插畫,一步一步變得詳細,直至那些圖文足以解釋那些或倔強或執拗的往事。
“或許,只有你能看到我罷!”此時的女子,笑意盎然地望著于尊,開口道。
而眼前的少年,心底一怔,瞳子的深處,有著說不清的焦灼與思慮,“為甚么?你為何這么說?”
女子笑如銀鈴,道:“因為,我已不再屬于這個世界!”
“甚么......難道你業已......身死?”一分苦澀,在心底靜靜地熬制,之后便成為了一碗滾燙的湯藥,難以下咽,卻不得不喝。
女子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是的!我......罷了!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的身份?”
于尊愣了愣,之后木然地點了點頭,道:“我不強迫你!”
“你可曾詢問過你的師傅,天宮的由來?”女子笑道。
于尊心底一怔,似乎漸漸地明白了,遂道:“難道你是......”
女子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沒錯!我正是第一代天宮的執掌者!”
若是如此說,倒也能說得過去。
那么,難道她真的已不在此地?因為她的身上,沒有一絲靈氣,空洞的靈魂,與真摯的雙眼。
望著眼前的女子,他的心竟有些揪痛,后來,他仰著脖頸,拼命的望向長天,道:“我想這片世界,應不屬于三岔幽羅界罷!”
是少年的喃喃自語,也是女子眼中執念所在。
“對!你說的沒錯!這片世界,本來就不屬于三岔幽羅界,天宮自是一方世界!是一方獨特的世界!”女子笑道。
這時的于尊,心底一怔,難以置信地望著女子,道:“難道這片世界,是你的內心,所生的世界?”
“嗯!”或許,眼前的女子,亦是一個耿直的女子罷!她笑吟吟地望著于尊,倒令于尊心底有些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