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救下左一和右柒已經半月有余了。
左一的傷勢在靈丹的治療下幾乎沒有大礙了,至于其他的暗傷和損傷的修為則是需要回到魔界才能徹底根治,畢竟人間不管是靈氣還是魔氣都是匱乏的,這是天地給與的規則。
“蘇月姑娘,這是尊上囑咐屬下若是遇到你,便交給你的東西。”左一從芥子空間里拿出一個錦盒來,然后交到蘇月的手上。
錦盒未曾打開,蘇月就已經聞到了那股熟悉的甜味,但又與以前的味道又有些許的不同,像是多了點別的味道。
打開錦盒,里面是一顆純手工捏成了晶核樣式的手工糖,旁邊還放著一塊玄黑色的令牌。
令牌通體如墨一般,魔氣縈繞之上,而令牌上寫著一個蘇月看不懂的字符,字符如血一般在魔氣之中沸騰著,隱隱約約的,充滿了血煞的氣息。
蘇月抬手,指腹輕輕的蹭過那令牌,那魔氣就緊緊的纏繞上了她的手指,還帶著糖果的甜味,討好似的在她手上打著圈,一黑一白,極致的對比。
“這是魔尊身份令牌吧。”
左一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是,尊上說你拿的令牌就會明白他的意思。”
“嗯,聘禮嘛。”蘇月握緊了手中的令牌,嘴角卻不自覺的擴散出一絲笑意來,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要把最好的東西送給她。
左一詫異的看了蘇月一眼,卻沒有否認:“尊上等了你很久。”
魔界原本是個很亂的地方,以前的魔尊也是窮兇極惡之人,只是修仙界一直打壓,所以倒也沒有出太大的災難,直到突然出現的君臨。
他殺了上任魔尊,將整個魔界收服后去了修仙界一趟,此后便陷入了沉睡。
從此,魔界的人也隨著魔尊的封印也跟著不能再踏出魔界一步,別說為禍蒼生,就連制造點麻煩都不行,過得相當的憋屈。
當然,這些左一自然沒有告訴蘇月。
他只是告訴蘇月,他的尊上等了她很久,久到他都快忘記尊上已經睡了多少年了。
蘇月低垂著頭,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酸澀,是感動,卻更替他委屈:“我知道,知道他等了我很久。”
“但他不用再等了,這次,我不走了。”露出一個笑容來,這個笑容里帶著堅定和釋懷,因為這一次她即便要走,也會帶著他一起。
*
“那個魔修到底和師姐說什么了,還需要避著我們,莫不是有什么壞心思。”月影在院子里面踱步,時不時的看向緊閉的房門,眼中的擔心不自覺的溢出。
莫雨薇沉默了一下,隨后看了眼旁邊坐著的右柒,伸手拉了拉月影:“二師兄,別這么說。”
“我又沒說過,魔修就是陰險狡詐,詭計多端,最愛哄騙你們這種小姑娘了,而且他們還作惡多端,為禍人間!”月影越發的氣憤,又想到書上的記載,恨不得沖進去現在就戳穿左一的真面目。
右柒瞥了眼月影,壓下心里的不爽,然后揉了揉手上的骨鞭。
這位是蘇月姑娘的師弟,她不能恩將仇報。
“哦,那你去吧。”莫雨薇冷漠的收回手,然后淡定的坐在了右柒的旁邊。
月影:“……”
總感覺像是被排斥了……
喜歡快穿之男主總在黑化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快穿之男主總在黑化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