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陰河……他們主攻的都是滅虛境高階尸身。
別小看這招老套的手段,卻是屢試不爽。
試問,誰能抵擋滅虛境高階的尸海?
除了開天境,也就準開天境能做到了。
頓時,眾人紛紛后退。
實在沒法硬拼,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就連費浩銘也沒再上前纏斗,憑他的戰力,一對一甚至一對十,都不怕那些滅虛境高階尸身,可現在已經不是一對十的事。
章渝冷冷盯著蘇塵:“敬酒不吃吃罰酒!趕緊交出種子,不然我就把下面這個域毀了!”
哪怕是開天境勢力,也不會這么威脅人,畢竟他們也不是光桿司令。要是被哪個滅虛境高階盯上,他們的祖地就有麻煩了。
可絕地出來的人卻沒這顧慮。
一來,他們都是滅虛境高階,就算打不過,以滅虛境高階的本事,想跑也很容易。
二來,誰敢闖進絕地去找麻煩?
所以,章渝才敢這么威脅蘇塵。
這威脅太實在了,該怎么辦?
蘇塵不交出種子,那滅虛境高階尸海一沖,保證能讓鹿象域連渣都剩不下。
至于開天境神兵?
開天境神兵確實能擋住滅虛境高階尸海,可問題是能擋多久?
不然,當初含光也不會把一眾滅虛境高階追得東躲西藏了。
蘇塵也皺起了眉頭,他雖然布下了滅虛境高階陣法,可在這么多滅虛境高階尸身的沖擊下,又能撐多久?
自身之火種子早就和蘇塵融為一體,想取也取不出來。
就算能取出來,蘇塵也不可能會將種子交出,那會引來天大的禍事。
盧曉心為了這顆種子連命都豁出去,可見有多關鍵,不可能隨便拱手讓給絕地之主。
那么,到底應該怎么辦?
要是迦樓、鐘離岳能趕來,還有斡旋之機。
“你要是指望迦樓和鐘離岳,那還是別抱希望了。”
章渝又給了蘇塵一記重擊,“那兩位已經被另外兩位大人請去‘喝茶’了,壓根趕不過來。”
也就是說,還有別的絕地之主動手了。
這一下,還有翻盤的希望嗎?
“我數到三,到時候我揮下手,這些尸身就會發起攻擊。”
章渝淡淡說道。
他一個堂堂開天境傳人,居然要干這種威脅人的事,心里也是憋著股火。
但是沒辦法,那枚種子太重要了。
“不行,絕不能交出種子!”
有人站了出來,正是費浩銘。
“沒錯,絕對不能交!”
又有人站出來,也是開天境親子。
果然,開天境親子的格局就是不一樣,這種時候絕不肯袖手旁觀。
他們雖然不清楚這顆種子具體有什么用,可陰界這么上心,肯定關系重大。
就憑現在陽界和陰界這水火不容的架勢,絕不能讓種子落到絕地之主手里,不然天下真就危險了。
一個又一個開天境親子站了出來,這種時候,旁人或許能明哲保身,可開天境親子卻不能,他們看得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