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家莊北部,鬼子的尸體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血液已經完全和地上的泥水攪在一起,空氣中都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報告聯隊長,已經檢查過了,都尚大隊和三河大隊全部殉國!”
“沒有發現活下來的人!”
小菌一郎看著一個個抬過來的尸體,臉色煞白。
他兩個大隊,兩千人竟然一個活口都沒有。
“怎么會這樣!”
就在這時,小菌聯隊的副聯隊長京冶一郎指了指遠處。
他剛才已經將整個戰場都檢查了一遍,得出的結論讓他實在難以相信。
“聯隊長,敵人在這里設下了埋伏,三河君他們應該是中了埋伏才殉國的!”
中了埋伏?
聽到這個報告,小菌一郎立刻咆哮道,“埋伏?”
“什么樣的埋伏能全殲我兩個大隊?”
“京冶君,這樣的結果你能相信么?”
小菌一郎搖了搖頭。
打了這么多仗,中埋伏這種事情他也遇到過,可從來沒有輸的這么慘。
“我們兩個大隊,就算敵人又兩個師,也未必能吃掉!”
“這么快的時間,就算是敵人的主力也沒有這個能力!”
就在這時,京冶一郎嘆了口氣。
他突然想到之前三河次郎發來的電報。
電報中已經明確的說明了他們的對手是周衛國和楊戰的部隊。
“聯隊長,這些人和馬耀文的獨立旅有關系!”
“獨立旅的戰斗力……”
一時間,小菌一郎愣在原地半天沒有說話。
他沒有和獨立旅交過手,可現在,他已經從側面了解了獨立旅的戰斗力。
京冶一郎指了指遠處。
“我看了敵人的機槍陣地,他們的機槍數量甚至遠超敵人主力部隊!”
“所有人幾乎都是被機槍掃死的!”
“整個戰線成一字排列,應該是后期三河君突圍時中了敵人的詭計!”
就在二人說話間,兩個鬼子抬著一個無頭的尸體走了過來。
在看到三河次郎的軍裝之后,小菌一郎不禁落淚。
京冶一郎仔細看了看。
三河次郎的身上沒有其他傷口,他的死因就是瞬間被爆頭。
“這么精準的槍法,恐怕也只有夢魘才能做到!”
京冶一郎搖了搖頭。
如果是機槍掃射,三河次郎身上肯定會有傷口。
要是一槍狙擊的話,以戰場上的子彈來看,把頭打的如此稀爛,根本不可能!
唯一的解釋就是兩槍命中!
而且還是同時命中!
這樣的難度,除了夢魘,他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做到。
“獨立旅!”
“馬耀文!”
小菌一郎一拳重重的砸在石頭上,他整個人差點都要暴走。
可就在這時,通訊兵卻一路小跑來到了他的身邊。
“報告聯隊長,田則冒司令電報!”
通訊兵說話的語氣都有些顫抖。
電文中的內容,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和小菌一郎匯報。
京冶一郎接過電報看了看。
“司令官要求我們務必要消滅的馬耀文以及其支援部隊!”
“為五平壩犧牲的將士報仇!”
電報的每一個字,在小菌一郎的耳中就像是刀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