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炮擊同時進行的,是丁偉和李羽飛部隊恐怖的火力打擊!
不動手則已,動則勢不可擋。
丁偉這一次也已經從指揮部走了出來。
他來到了一線陣地,映入他眼簾的,是他們這一次單方面的火力傾瀉!
上百挺機槍,這一刻幾乎同時動手了,密集的彈雨,真是將河對面的陣地完全籠罩起來。
只要有鬼子敢露頭,除了死路,他們就別無選擇。
“突!突!突!”
“突!突!”
一批批鬼子倒在了地上,他們就像是韭菜一樣,被丁偉和李羽飛的部隊收割著。
“痛快!”
一個獨立旅的老兵看到這樣的場景,都興奮的尖叫了起來!
“殺光這些天殺的!”
“小鬼子一個也別想活!”
機槍的射程很遠,最少在一千五百米的范圍內,沒有一個人能逃過獨立旅機槍的掃射!
這樣的場景,就算是獨立旅的老兵,跟著馬耀文這么長時間,大小戰斗打了這么多,都從來沒有見過!
而憋了一下午的怒氣,在這一刻,也全部傾瀉出來。
和對岸,在獨立旅近乎飽和的打擊下,僥幸活下來的小鬼子完全沒有一絲還手的能力,但凡有一點動靜,哪怕他們打出一發子彈,槍口的火光也會成為獨立旅機槍手的重點照顧對象!
看到這個情況,丁偉不禁松了口氣。
“立刻命令工兵,搭建浮橋,準備渡河!”
如此高強度的進攻,已經進行了十分鐘,而隨著丁偉的一聲令下,很快,原本已經準備好的架橋的材料,立刻被一隊人給抬了出來!
這些預制的橋梁,每一段大概有五米多長,搭建一座浮橋,也就是四到五個而已!
“嘩!嘩!”
在夜色的籠罩下,一隊工兵義無反顧就沖進了河中。
河水冰冷刺骨,只不過,所有人在這時候都強忍了下倆。
每一個人心里都清楚,能不能拿下忻野城,他們這就是最關鍵的一步!
雖然有對岸零星的還擊威脅,可他們依舊沒有放慢手中的動作!
“打樁隊!”
就在這時,一個光著膀子的戰士朝后面一招手,三四個戰士扛著圓木就淌著水走了過來!
“嗵!嗵!嗵!”
打樁隊的戰士掄圓了手中的鐵錘,一錘一錘將圓木砸進了河道的淤泥中!
就在兩個木樁剛剛栽好,五米長的橋板就已經抬了上來!
整個白河上,伴隨著激烈的槍聲,六座浮橋幾乎在同時搭建。
而最為艱難的的河道中央,由于不知道河道的情況,一個戰士一下子就陷在了淤泥中,可即便如此,他依舊用自己的肩膀盯著圓木!
“趕快!”
負責掄鐵錘的戰士眼中含著淚光,“兄弟,頂住!”
“嗵!”
每一錘砸下去,對于扶著圓木的戰士都是一個巨大的沖擊。
他的肩膀上,已經被圓木刮破了,鮮血很快被河水沖刷干凈,然后再次被刮破!
“抓好!”
就在這時,站在橋板上的另外一個戰士將一條手腕粗的麻繩就套在扶著圓木的戰士胳膊上。
“嗵!嗵!嗵!”
就在木樁即將固定好的時候,扶著圓木的戰士的腰部都已經陷在了淤泥之中。
“一!二!三!”
三四個戰士趕快過來,一起將他拉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