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我這三件寶貝,既然要當做彩頭,那總要有一點價碼。”
梅玉欣看著擺在桌子上的三件寶貝,笑著說道。
聽到這里蔣定文點了頭,“有道理,既然大家伙要參與,那自然也要看看本金!”
蔣定文說完,梅玉欣就拿起了那副唐伯虎的真跡。
“司令,有道是,盛世藏古董,亂世屯黃金!”
“現在我們身逢亂世,就這件唐伯虎的真跡,就算兩千大洋如何?”
兩千大洋,雖然對于平常人不是一個小數目,但是,對于在場的眾人來說,真算不得什么!
他們哪一個人不是撈的盆滿缽滿,哪一個不是借著戰爭大發國難財!
“唐伯虎的真跡,現在傳世的也不多,能夠保存這么好的,確實值這兩千大洋!”
蔣定文笑了笑,他心里清楚,這幅畫,要是說出來,最起碼要翻倍,梅玉欣這么說,分明是已經給了他面子!
既然蔣定文都表態了,那周圍的人自然都是隨聲附和!
“這支玉如意,是宮里流出來的,且不說這做工,單這一塊上好的和田羊脂玉,就已經價值不菲,宮里的東西,我想,這個價格,還是由司令還定吧!”
聽到這里,蔣定文不禁微微一笑,梅玉欣讓他來給這支玉如意定價,讓他的心中頓時舒坦!
“依我看,這支玉如意,最少要五千大洋!”
聽到這里,所有人不禁又多看了一眼。
只不過,只有梅玉欣知道,蔣定文這一次,還是壓價不少!
可她并沒有不滿,反倒是微微一笑,“既然這樣,那就五千!”
說完,她有拿起了定窯的筆洗。
“司令,這只筆洗,一看就是宋朝中晚期的精品,這樣精美的刻花,流傳下來的恐怕也不多!”
蔣定文點了點頭,“這樣的精品,依我看,三千大洋!”
這樣一來,馬耀文拿出來的這三件寶貝,總共就價值一萬大洋!
“各位,馬旅長這一次,可是下了不少本啊!”
“我們今天,可要通通快快的玩一玩!”
蔣定文說完,他指了指身邊的眾人,“要是到時候你們輸了,可不要拿不出來!”
現在,蔣定文真可謂心情大好,之前他就已經收了不少的財物了,這一次,馬耀文這么一來,他恐怕又要大撈一筆了!
聽到這里,所有人都微微一笑,“司令說笑了,要是真的輸了,我們絕對愿賭服輸,該拿錢就拿錢!”
一時間,蔣定文的府中的氣氛一下子就活絡起來。
一個大的圓桌擺在了中間,桌子周圍,蔣定文,馬耀文,燕雙鷹還是其他一戰區的高官,一共六個人!
“耀文老弟,你說這一次我們玩什么?”
蔣定文看了看馬耀文和燕雙鷹。
“司令,這是你的地盤,我們自然是聽你的!”
聽到這里,蔣定文哈哈一笑,“既然這樣,我們還是玩紙牌吧!”
“這玩起來簡單!”
蔣定文說完,他看了“小妾”一眼,“小麗,你來發牌吧!”
小麗微微一笑,她雖然跟蔣定文的時間不長,但是,對于蔣定文的愛好,她可是門清!
“來來來,都下注!”
雖然不知道蔣定文會把第一戰區搞成什么樣子,但是蔣定文作為一個賭徒,卻很專業。
他看著所有人全部下來下了注,然后才讓小麗發牌!
“馬旅長,這一次是歡迎你的,既然這樣,那就你先開始吧!”
聽到蔣定文的話,馬耀文看了看手中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