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看了看歐陽劍平,“大姐,我可不是那意思,對馬云飛這樣的男人,我早就看透了!”
“如果他真的已經到了,要是我猜的不錯的話,那么現在他指不定在那個酒吧舞廳尋花問柳呢!”
“這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歐陽看了看高寒,雖然嘴上說一一四看透了,但是他分明對馬云飛還是放不下!
李智博在一邊看了看高寒,他搖了搖頭,“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在這里說話,不方便!”
“我們還是回去好好接下來該怎么辦?”
說著,他拍了拍懷中的相機,“我已經拍下了他的照片,說不定回去好好想想,還能想起他的身份來!”
很快,歐陽劍平和李智博等人就回到了歐陽的家中。
拿著沖洗出來的照片,歐陽劍平和高寒等人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馬耀文的身份。
“要是云飛在的話,說不定還能想出些什么頭緒來!”
李智博搖了搖頭,“我和高寒這些年在國外,對國內的人,認識的也不多!”
“云飛他這個人記性好,見的人也多,就算是認不得,也能幫我們分析分析!”
聽了李智博的話,高寒在一邊不屑的一笑,“得了吧,博士,這照片上的是一個男人,你要說這是一個女人的話,他馬云飛還指不定真認識!”
“難不成,這幾年他馬云飛都這么開放了?”
高寒把馬耀文的照片放在桌子上,“他不是說了等薛越來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了,既然這樣,我們現在瞎費這心干嘛!”
說完,高寒轉身就上了樓!
李智博看了看歐陽,“看樣子,這時間并不像書里說的,能抹平傷疤,有些事情,反倒是想這酒,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釀越醇!”
歐陽劍平嘆了口氣,她朝樓上看了看,“真不知道要是云飛真的來了,這對冤家會怎么辦!”
一下午的時間,歐陽劍平還是沒有想出什么頭緒來,但就在這時候,李智博指了指馬耀文的照片,“歐陽,高寒說的對,既然他說薛越來的時候,我們就會知道他的身份,那么我們現在薛越來重慶的時候,看一看就知道了!”
“現在,你并沒有答應他什么事情,在這種意義上來說,我們并沒有什么損失!”
歐陽劍平點了點頭,“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只不過,我一直有一種十分被動的感覺!”
“甚至說,現在,我們就已經被那人牽著鼻子走了!”
聽了歐陽的話,李智博點了點頭。
“要是按照那人的說法,確實是這樣的!”
“他已經明確要我們五個人來和他合作,而他找到你,是知道只有你能找到我們幾個!”
“也就是說,他實際上只是知道我們幾個人的身份,但是他自己卻沒有把握把我們全部找到,并且說服!”
歐陽劍平點了點頭,“沒錯,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是現實確實就是按照他的想法來的!”
“似乎在他找到我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走上了他設定好的路線上來!”
“而他現在故作神秘,讓我們不知道他的身份,我能不能這樣理解,他認為只要我們五個人在一起,并且知道他的身份之后,他就一定有辦法說服我們!”
對歐陽的判斷,李智博點了點頭,“我想應該就是這樣的!”
“不過,他似乎還不了解云飛!”
就在這時,李智博突然笑了笑,“云飛可不是一個這么受人擺布的人,他要是知道有人這么算計他,他可真未必答應!”
“更何況,何堅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他連戴老板都敢下手,一般人的話,他還真聽不進去!”
歐陽劍平點了點頭,“雖然我們已經知道被整個人牽著鼻子走了,但是,現在我還是希望能盡快找打云飛和何堅他們!”
李智博點了點頭。
現在,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就在他們準備叫高寒下來一起去吃飯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