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委員長,根據我們剛剛得到的消息,就在剛才,鬼子對長沙城進行了有針對性的轟炸!”
“轟炸的目標就是薛越的第九戰區司令部!”
參謀剛剛念完,白崇喜就緊接著問道,“薛伯凌撤離了沒有?”
參謀點了點頭,“薛司令已經按照委員長命令,一一四在轟炸前的半個小時撤出了司令部!”
聽到這里,所有人不禁松了口氣!
委員長用手杖敲了敲地面,“薛伯凌這一次大難不死,多虧了馬耀文!”
“要不是他的那封電報,現在,恐怕薛伯凌已經被埋在廢墟之下了!”
程城和白崇喜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們心中清楚,正如委員長所說,要是遲半個小時,那后果可真的不堪設想!
而就在這時候,戴利也快步走了進來!
“委員長,我們的人在第九戰區司令部前發現了七八個縱火之人,他們應該是要給鬼子的戰機進行指引,現在已經全部抓捕歸案!”
“我們正在對他們進行審訊!”
委員長點了點頭,“抓緊時間,務必要揪出藏在第九戰區的臥底!”
戴利點了點頭,“卑職明白!”
委員長看了看程城和白崇禧,“詞修,建生,經過這么一劫,你們對這個馬耀文怎么看?”
白崇喜想了想愛你過,“委員長,這個馬耀文確實是一個奇才!”
“要是我記得不錯的話,他從晉北開始,就顯示出了他過人的本事!”
“這個人膽大心細,他的部隊戰斗力也強悍,要是用的好,恐怕是一張王牌!”
委員長點了點頭,他朝程城看了看。
“委員長,建生兄說的不錯,可是,我覺得,這個人雖然以后諸多的優點,但是,從他在川縣當時那封震驚全國的電文,就已經能看出,這個人目無長官,沒有那么容易管教!”
委員長也點了點頭,“這個馬耀文,用得好,就是一柄寶劍,能殺傷敵人,但是要是用不好的話,以他的能力,恐怕我們也要自損八百!”
聽到這里,程城和白崇喜不禁點了點頭,只不過,他們三個人的心中,卻各自有各自的算盤!
而就在他們評論馬耀文的時候,在精井的先前,馬耀文和賴傳相正嚴防鬼子的進攻!
“馬旅長,你說這小鬼子在打什么注意,從上一次進攻到現在,已經租過去了三個小時,他們現在一點動靜也沒有!”
馬耀文搖了搖頭,“這幫小鬼子不簡單,他們沒有動手,肯定是在準備大動作!”
“要是我所料不錯的話,等到天一亮,真正的進攻就要開始了!”
賴傳相點了點頭。
“賴師長,你怕死么?”
突然,馬耀文朝賴傳相問道。
這個問題,馬耀文早就憋在心里很久了!
當初在鐘條山,他親眼看到一個個將軍倒在自己的面前,那種心痛滋味,一般人很難感覺到!
但就在這時,賴傳相看了看馬耀文,“馬旅長你還年輕,雖然打了不少仗,但是,要說起來,我還沒有你這么大的時候,就已經參加革命了!”
“就在上個月,我剛從老家回來!”
說到這里,賴傳相微微一笑,“馬旅長,你成家了沒?”
馬耀文點了點頭,“成家了,我的妻子很賢惠!”
賴傳相笑了笑,“我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叫做振中,二兒子叫做復中,三兒子叫做興中!”
“人哪有不怕死的,但是,上了戰場,又怎么能論個人的生死呢?”
“我死了,還有我兒子,要是我兒子死了,還有我孫子,這樣想,我也算是死也瞑目了!”
賴傳相說的很輕松,但是,他的話,卻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的敲在了馬耀文的心上!
“馬旅長,我的恩師程贊先,死的時候才三十歲,但是,身中十八槍,但是,他從來沒有屈服過,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老師就是我的榜樣!”
馬耀文半天沒有說出話來,看著賴傳相,他終于解開了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