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走進一少年,一仆從。
少年身穿簡單的運動裝,閑庭信步的走了進來,仆從抱著一個劍匣,跟在少年身后,一副不樂意的神情。
“為什么這貨送死也要帶上我!”史鷲心里有一萬只草泥馬在奔騰。
他臉上的傷還未痊愈,還青一塊紫一塊,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結果他正養傷的功夫,被秦墨從床上拉了起來,過來陪他送死來了。
美其名曰,帶個仆從,顯得有氣勢。
不過,史鷲心里多少也是有所期待。
秦墨招惹焱陽郭門,如果能夠借郭門之手,殺了秦墨,自己也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完成任務了,這么想的話,多少也是有些開心的。
就當今天來見證秦墨死期吧!史鷲想道。
秦墨進來后,所有的目光都到了他的身上。
有疑惑、有不屑、有好奇……
少女看到秦墨出現時,她先是身子一怔,輕咬紅唇,盯著秦墨的身影,挪不開眼。
很多人覺得,秦墨不會來。
畢竟焱陽郭門的底蘊放在這兒,秦墨不過一個華海而來的小子,在焱陽還沒扎穩腳跟,根本不配與郭門叫板,卻沒想,這小子竟然真的過來送死了。
“不自量力。”旭門主冷哼一聲,對秦墨的到來,做了一個評價。
其中,更多的人,為此感到興奮,殺一華海小賊,揚我焱陽武道之威,大家都期待此等畫面,最為興奮的,就是賀天霜和賀柯了。
賀柯見秦墨出現,激動的身子發顫,“他來了,今天就是他的死期!就是他秦墨的死期!”
“區區秦墨,放眼焱陽,渺小無比,今日之戰,送他歸天,這就是戲耍我賀家的下場。”賀天霜同樣也是激動不已。
被秦墨坑了二十五億,他很久才從悲痛中恢復過來,今日能見證秦墨之死,對賀家來說是比過年還要開心的事。
無視掉所有人的眼神,秦墨徑直走到訓練場上,站在郭嘯對面。
剎那間,整個郭門都安靜下來,圍觀的上千人,也是大氣不敢出一下,人們屏住呼吸,看著訓練場上的二人,就連空中飛行的鳥兒,都能感受到郭門里劍拔弩張的緊張之感,在天空飛著的時候,也不由抬高了身子。
“父親……秦先生為何要應戰?”洪萊看著場中的秦先生,他有些疑惑。
不光洪家父子二人疑惑,很多人都帶著疑惑,他們本是覺得,面對郭門門主,一代宗師人物,秦墨不說求饒,但也會避其鋒芒,實乃明哲保身之舉,卻沒想他突然來了。
洪仁思索片刻,嘆了口氣,“可能是為了華海武道的尊嚴吧!”
人們不再去談及勝負論,說這些未免讓人覺得有些多余可笑,也只有剛才那位無知的少女,提及了一句,已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勝負之間,早已明了,焱陽郭門,宗師之人,擺平彈丸華海的小賊,彈指可滅。
“我沒想到你會來,過來送死。”郭嘯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秦墨淡笑道,“我也沒想到你會等我,在這里等死。”
好囂張的口氣!
圍觀的人們都聽笑了,華海這小子,本事倒是沒有,但叫囂的本領,倒是要比別人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