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那一戰過后,當時郭嘯還不是宗師,那一戰后,便閉關不出,十幾年過去,再出山已到宗師境界,看來當初那一戰,帶給郭宗師太多的打擊了。”
“對我們的打擊也很大啊!”慧心大師感概。
旭門主似曾回憶,“十幾年前,焱陽第一天驕,秦家少主秦葉南與風月樓第一歌姬雪洛姬逃離焱陽,當時震怒秦家大家主,秦家大家主一聲號令,引來焱陽大小武道轟動,攜秦大家主號令,追殺焱陽第一天驕!”
“那是一場血流成河的戰斗啊!當時不知折了多少武道宗師,武道大師更是傷亡難計。”慧心大師似是不忍回憶,擺擺手,“不過自那以后,郭門主遭受打擊,閉關不出,竟在短短十數年間,位列宗師之位,也是因禍得福的一件事。”
兩人議論著,周圍武道之人多附和點頭。
很多焱陽武道宗師的實力,大家大多都是知道些的,唯有郭宗師,他十多年來不曾顯山漏水,令人無法揣測他的實力,但從昨夜他開棍道、引星辰這一震撼舉措來看,郭宗師的武道實力,恐怕要比常人想像的厲害得多。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位紅衣長裙女子,很快吸引了周圍看客的注意。
女子戴著面紗,難以看清其容貌,光從其玲瓏的身段、一頭烏黑的秀發來看,想必是個十足的美女,女子走路輕盈,很快到了人群中,漂亮的容貌到哪兒都能行個方便,周圍男性紛紛讓開道,很快女孩就到了觀眾席的前排了。
女孩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百合花一樣的香味,清雅至極,周圍的男性,都忍不住吸了兩口,什么道貌岸然之人,在美女面前,都難免露出一副癡漢模樣。
“今天是秦墨和郭宗師的比武嗎?”女孩不由問向身旁的武道之人。
那武道之人,哪里想到自己會被美女臨幸,急忙笑著點點頭,“可不是,不過比武二字有些不合適。”
“那是什么?”
“父子局,或者說,碾壓局。”比武之人笑著解釋。
女孩輕輕握緊拳頭,面紗之下,都難掩其緊張,“秦墨勝算是多少,他那么厲害,應該能把這個郭宗師給殺了吧?”
周圍人一愣,聽到女孩的話都紛紛笑了起來。
大家也立馬看出來了,這位美麗的女孩,一點兒不懂武道,但凡懂武道,都不會說出這么愚蠢的話來,在這些人中,她還是第一個說秦墨厲害的,還是第一個說秦墨能把郭宗師殺了的。
簡直就像個三歲娃娃才能說出的話。
“美女,你這話千萬不能亂說,會讓人笑掉大牙的。”若說尋常人說這種愚蠢的話,武道之人已不愿多搭理,看在這女孩漂亮的份兒上,武道之人耐心的解釋,“郭門在焱陽扎根百年,論及底蘊,秦墨彈丸華海出生,焱陽剛剛來的鄉巴佬,根本與郭宗師沒法比,這是其一。”
“其二,郭宗師早在幾年前,就已到了宗師境界,遠非秦墨那半吊子可比,秦墨什么出生?偏遠華海而來,想想其武道也厲害不在哪去,和一代宗師,又有什么可比的?”
“其三……”
武道之人一連列出三條,盡皆說得有理有據,秦墨必敗,已成定局。
女孩輕咬著紅唇,隨著武道之人說話,她白嫩的雙拳不由緊緊握住,紅潤的臉色也變得愈發的蒼白,額頭上香汗,一滴滴滑落,緊張的樣子,就算戴著面紗,也很容易讓人感覺到。
“你認識秦墨那小子?”武道之人好奇的看著她。
少女微微點頭,似不愿多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