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殺手以來,這段日子無疑是史鷲的黑暗時光。
他絕不想和別人提及這段時光,若不是每天夜里,史鷲心里都會默念幾遍自己是殺手,他都快忘記自己殺手的身份,一度出現幻覺,以為自己是秦墨的傭人保姆。
“你囂張不了多久了。”看著秦墨的背影,史鷲狠狠的咬著牙。
秦墨卻是一臉激動,一把抱住史鷲的肩膀,“史鷲,終于成功了,我終于煉出第一爐五谷丹,哈哈!你這些天給我倒屎倒尿的辛苦沒白費。”
史鷲額頭一臉黑線,臉憋屈成了紅色。
他最怕有人提及他倒屎倒尿的時光,可偏偏他還要表現出一副開心的神情,“恭喜秦教授。”史鷲憋屈著臉說道。
“先不說這個。”
秦墨端起藥爐來,“這一爐五谷丹,還是在試驗階段,先拿到醫學院的冷庫進行冷藏,暫時先看看后期丹藥模樣是不是和古書中記載的一樣,你先拿過去吧!”
“好……”
史鷲抱著丹爐,咬牙切齒的出了公寓。
一路上,他對秦墨罵罵咧咧的。
“等我找到時機,殺了你,到時候我把你秦墨的祖宗十八代挖出來鞭尸!”
“你對我的侮辱,我一定加倍奉還!”
“秦墨,你等的,就算我死,也不會讓你好活!”
史鷲憤怒不已,想到半個多月的時光,他都痛苦的難以忍受,他明明是個殺手,是天門頂尖殺手之一,可現在,每天除了幫秦墨打掃衛生、干雜活,就是給他倒屎倒尿,一個殺手,硬生生的活成了保姆,實在太憋屈了。
可惜的是,史鷲現在還在養傷階段。
上次丹爐爆炸的傷,還沒徹底康復,等到康復后,時機一到,他就會把秦墨千刀萬剮。
想到這些,史鷲心里難免美滋滋的,鞭撻秦墨的場景,在他腦海里不斷浮現,令他心情不由好了幾分。
就在這時,突然出現一群身穿古服的中年男子。
他們立馬將史鷲圍住了,擋住了他的去路。
史鷲呆愣的看著這些人,“你……你們干什么?”
“你就是秦墨的助理?”為首中年人,冷冷的上下打量著史鷲。
史鷲茫然的點點頭,“是啊,怎么了?”
“我們是要秦墨命的人,不過在這之前,我們要先給他一個下馬威!”為首男子冷笑道,一群人漸漸逼近史鷲。
史鷲慌得都快哭了。
怎么在秦墨身邊,總能碰到這種操蛋事。
“別!你們先別打我!”史鷲慌張的擺手,“聽我說,我也是要秦墨命的人,我是個殺手,天門你們知道嗎?我是天門華夏分部排名第一的殺手,我和你們是一伙的,我和秦墨沒關系!”
一群人,冷笑的看著史鷲,如同看一個智障。
殺手?天門?一伙的?
史鷲的話,聽起來只想讓峨山眾弟子發笑,為了不挨打,這家伙什么謊言也能編造出來。
“意思你和我們是一伙的?”中年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