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寒咽了咽口水,興奮的神色隨之消失了。
街舞社的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秦墨。
誰也沒想到,藏于焱陽的秦墨,竟然是個隱匿于市井中的高手!
躲起來的人們,倒吸口涼氣,這……這也太厲害了!用十幾枚干果,就輕松秒殺了十幾個人,殺人如飲水一般輕松。
秦墨笑著將手中最后一枚干果拋了起來,這個舉動嚇得賀柯一屁股坐在地上,以為秦墨也要用干果殺了他,沒想秦墨只是扔在自己嘴里。
秦墨嚼著干果,一步步走向賀柯。
賀柯嚇得后退兩步,額頭上都出了冷汗,剛才的氣焰囂張,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是無盡的恐怖,眼神都變得有些空洞了。
就在秦墨走來時,唐裝老者終于動了,擋住秦墨的去路。
“在下焱陽郭河,人稱郭河大師。”郭河抱拳拜道,“同為武道之人,大家給彼此一個薄面,算了吧。”
郭河大師?
一位武道大師?
秦墨不由驚得停下腳步。
倒不是郭河的名號震驚了他,而是郭河身為武道大師,在焱陽竟只是賀家的一個保鏢,要知道,武道大師放在華海,那都是四府供奉的坐鎮人物,在華海武道,也享有很高地位。
如今武道大師放在焱陽,卻不算什么,不說多的遍地走,但地位遠沒華海那么高了,甚至上不去焱陽武道中層,只能做富貴人家的保鏢之類。
焱陽之大,恐怖異常啊!
秦墨心里不由感嘆。
不過現如今,區區一個武道大師,秦墨還不放在眼里,早在煉氣境界,秦墨便能滅殺武道大師,更別提如今辟谷初期,早已今非昔比。
“讓開,區區一個武道大師,還入不了我的眼。”秦墨淡淡說道。
好張狂的口氣!
周圍人都聽愣了,很難想像,這是一個學生能說出的話來,武道大師在焱陽武道雖不算什么,可是放在普通人里,那也是不可招惹的存在啊!
他哪來那么多十足的底氣?
“我看秦墨就是想找死!”焦寒開心極了。
秦墨越是叫囂,他離死期便越是快,站在他面前的可是武道大師,輕易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他捏死,絕不是那些愚蠢的黑衣人比得了的。
賀柯大笑著從地上站起來,指著秦墨,就像指著無知的孩童,“秦墨,你或許還不知道武道吧!站在你面前的人,他隨便動動手指,就能取了你小命。”
“你現在乖乖給我跪下,我可以考慮讓你死的輕松點兒。”
郭河也是怔了下,被秦墨狂妄的口氣氣笑了,“我看你同為武道之人,想給你一條活路,你自己不珍惜。”
“不珍惜活路的,是你。”
秦墨淡淡的話音落下,只聽噗的一聲,秦墨嘴里含著的果核吐了出來,果核在虛空中打出一陣氣浪,猛地打在郭河的喉嚨上,竟將郭河的喉嚨直接擊穿了!
郭河臉上還保持著不屑的笑容,他嗓子動了動,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身影便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瞳孔瞪得豆大,至死也沒想到,他被一位二十多歲的少年秒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