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葉尋話音未落，南風圣人再度呆住。
這句話從沈默口中說出來，他自然是不太相信的。
可葉尋開口，就不一樣了。
昔日的葉尋那么強大，如今也成了虛影。
似乎，也在印證九王時代的落幕。
因為他要是記得沒錯，當年他死的時候，九王之中，只有離王域在和蠻荒苦戰。
如果死的是人是沈離，他一點也不意外。
偏偏，眼前出現的虛影，是當年最穩如老狗的尋王。
此人當年能看著自己最好的兄弟，與蠻荒開戰，都不去幫忙，可見有多慫。
這樣的王境強者都死了，還有什么不可能發生的？
“死了……都死了……”
南風圣人口中呢喃著，整個人看上去失魂落魄，久久回不過神來。
作為那個時代的杰出人物，對于南風而言，當年的記憶，便是他所有寶貴的財富。
而今，他死了，時代也落下帷幕，就連昔日的故土，聽聞也成了別人的家園。
南風變作人魂的時候，感覺自己還有奔頭和念想，期盼著有朝一日，他的王來到這里，破除重重封印，將他的人魂帶回去重鑄肉身。
可他萬萬沒想到，千百年的等待，最終等來的是葉尋的虛影，和一個殘酷的真相。
“怎么會這樣，南王大人是死在誰的手中？這世間有誰能殺的死他？”南風忽然怒吼道。
“你無需知道那么多，他即便死了，亦不能償還當年罪孽。”葉尋冷冷道。
“住口！”
南風冷聲道：“自古成王敗寇，王主勵精圖治，為我南王域子民謀求生路，有何過錯？”
“他錯不該，挑起兩個種族的戰爭，致使蒼生離亂。”
“哼！是離王自己沒腦子，骨頭又臭又硬，可怪不得王主！”
此話一出，沈默感覺圣炎宮空間內，有一股力量正在蠢蠢*。
隔著一層空間，他都感受得到，沈蓮心那冰冷的殺意。
“殺了他！”
沈默聽到腦海中傳來沈蓮心冰冷的聲音。
自從得知這女人真是自己祖奶奶之后，沈默內心已經完全將她當做了自己人。
此時聽到沈蓮心的命令，他很快在腦海中回應。
“放心吧，我爭取！”
說話間，他征詢似的看了一眼葉尋。
他不知道，王境的虛影和圣人的人魂誰更能打一些，所以有些吃不準要不要上。
一旦打起來，這南風圣人至少也有真神實力，十分難纏。
葉尋沒有給他回應，只是臉上的神色逐漸變得冰冷。
“南風，你知道侮辱王境的代價么？”
“哈哈哈……”
南風圣人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既然九王已經不復存在，還留著那些虛假的名頭與規矩做什么？
我今日不光要辱罵離王，還要殺你尋王！”
在得知眼前的葉尋，只是一道虛影之后，南風眼中的忌憚，已經完全消失。
沈默先前不知道圣人人魂和王境虛影誰更強大。
但現在已經能估算出來，應該是圣人人魂更強大一些。
因為人魂是完整的，而虛影，說白了只是人魂的無數分之一分裂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