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其他三個壇主，這一掌沒能拍碎二壇主的腦袋，只是將他的大小腦震的粉碎，當場去世。
死是死了，只不過相比于另外三人，他至少還留住了一個全尸，保住了一絲體面。
與此同時，一壇主的一劍，也刺在了沈流沙的后心。
叮！
一聲脆響過后，沈流沙前傾著飛了出去。
這一劍，同樣沒能刺穿他身上的玄武甲，只是震的他五臟六腑都挪了位置。
趴在地上，沈流沙看上去說不出的凄涼。
離王印金光暗淡，慢慢落回了他手中。
他身后，一壇主目光殺機凜然，卻也沒急著動手，而是皺眉望著沈流沙。
“你只是和離王印血脈契合，和王印簽訂了平等契約，并不是它真正的主人，我說的對嗎？”
沈流沙艱難的站起身，也不否認，只是安靜的站在原地。
一壇主淡淡道：“想不到，你竟然貪婪至此，等到真正的離王轉世身或者傳承者出現時，你又當如何？
將轉世身和傳承者殺死？或者你死來解除契約？”
沈流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個，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
一壇主嗤笑道：“你根本發揮不出離王印真正的威力，如果我沒猜錯，你每次使用王印的天賦，都會遭受王印的反噬，我說的對嗎？”
沈流沙同樣不否認，再度點了點頭。
“你這張最后的底牌，已經廢掉了，你不可能再用第二次離王印的天賦。”
“所以，本壇主要殺你，易如反掌。”
“說的都沒錯。”
沈流沙目光平淡，緩緩點了點頭。
他不慌不忙拿出一枚丹藥放入口中，一口吞下。
前方的一壇主見狀，也懶得阻攔。
沒有離王印這個底牌，沈流沙恢復與否，他并不是很在意。
很快，沈流沙體內的傷勢開始復原，直到完全恢復。
他臉上笑容愈發燦爛，那深深的褶皺，看上去格外丑陋。
“這王印的天賦，我的確沒辦法用了，可你要殺我，未必那么容易。”
“你永遠不知道，一個走了三條路的老東西，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論境界，一壇主足足大沈流沙一輪。
可論資歷和年歲，沈流沙就是一部活著的史書。
當沈流沙話音落下，天空中兩道九轉路開始迸現。
每一條，都是通天之路，一直到了那半神之門外才斷開。
“不是有三條路么？”
一壇主大感好奇，大概他也是*看到，有度劫九轉武者可以重修走三條路。
絕大多數人，在發現第一條路不通之后，幾乎都會選擇放棄，一輩子呆在度劫九轉，從此寸步不前。
對這些人而言，宗師境便是遙不可及的境界。
而只有少數人，會走第二條路，但多半也走不到盡頭，就會因為心智不夠堅韌等各種原因放棄。
像沈流沙這樣，足足走了三條路的，他生平還是*見到，古往今來也從未出現過。
沈流沙淡淡道：“對付你，何須第三條路。”
那平淡的口氣，狂妄的根本不像是一個度劫九轉。
偏偏，一壇主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
沈流沙的兩條路，并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于二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