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寧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教室里一片安靜，明明已經響過放學的鈴聲，卻沒有人離開座位。
不少人悄悄往江以寧那邊看，眼神各異。
孫曉雅見她一聲不吭，一副無法反駁的樣子，直接認定了她就是在外頭亂搞！
之前就聽明傾城和羅歆婷談話里，說過江以寧很會討男人歡心，剛來深城就勾住了好幾個優雅男人。
她也在學校旁邊的小食街見過江以寧跟男人吃飯。
雖然不想承認那種男人會看得上鄉下養女，但……江以寧又的確長了一張狐貍精臉！
小長假整整七天，江以寧怕是釣了不少男人！
她冷冷一笑，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江以寧。
“考到一兩次第一又怎么樣，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弄過，臟也臟死了好嗎！她也臉大，竟然還敢坐在這里有說有笑！晦氣！我好像聞到爛臭的味道了！”
仿佛空氣里真有什么臭味似的，她捏著鼻子，不停地扇著風。
孫曉雅一邊吐著難聽惡毒的話語，一邊扭頭尋求身邊人的贊同。
大家沒有露出贊同的表情。
也許有人給江以寧送花，會給人帶來各種遐想，甚至也有人會像孫雅曉說的那樣想。
但，想歸想，八卦也挺好，卻沒必要這么惡意攻擊。
學校里偷偷早戀的……不是沒有，難道所有人談戀愛，就是亂搞，就是臟么？
大多數人都不會這么認為。
孫曉雅的惡意太重，想法太極端了。
黎北卿重重拍下書包，滿臉戾氣，“我覺得你的嘴更臭，你是不是幾天沒刷牙了？能不能閉嘴？想臭死我？”
孫曉雅嚇了一跳。
她平時仗著背后有人，可以囂張和肆無忌憚。
面對黎北卿，連明傾城和羅歆婷都得收斂兩分，她必須有所忌憚。
但要她放棄奚落江以寧的大好機會，又有些不甘心。
“黎同學，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你不愛聽就別聽啊！現在放學了不是？說什么是我的自由！你怎么可以人身攻擊我？”
“我真是……”黎北卿氣笑了，“你可以人身攻擊別人，為什么我不可以人身攻擊你？你是哪國的馳名雙標，架子這么高，不讓我攻擊你？我告訴你，我就是把你往泥里踩，也沒人敢說我什么！要不要試一下？”
在學校，黎北卿從來沒有仗著身份去欺壓人，也很少發脾氣，現在這么突然暴起，還是很嚇人的。
孫曉雅整個人都嚇慫了，憋著氣縮回自己的座位里，不敢回懟半個字。
江以寧微微皺眉，伸手拉住黎北卿，沖她搖頭。
“北卿。”
沒必要為了不值得的人，自己貶低自己。
黎北卿冷靜了些，但仍然怒火中燒，狠狠地瞪了孫曉雅一眼。
“low貨！”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誰low貨？嗯？放學這么久還不回去，窩在班里開罵人大會？罵誰呢？不會是我吧？”
韓霜降瞇著眼睛走了進來，目光往眾人的臉上一掃而過。
他還以為這群兔崽子沒關燈就跑了呢。
哪里想到竟然這么整齊！
孫曉雅像見了救星般，朝韓霜降撲過去，告狀道：
“韓哥，黎北卿對我人身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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